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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轻轻捋过额头的发丝，将几缕叛逆的发丝顺到耳后。
镜中的林笙，面如凝河，眉眼微挑眸中透着黯淡的光芒。
这张脸，其实对于林笙自己而言——也很陌生。
“看样子，你已经恢复正常了。”
阳光透过窗台，掠过她的肌肤，在她身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
林笙举起手臂，阳光沿着她手臂的曲线流动。
最终落在了她那细长的手指上，烙下了一层迷人的阴影。
“正常挺好，至少不用差人打扫房间。”
她好像完全没把韵苒放在眼里，就这么一丝不挂的站在镜子前……
这是生怕韵苒看不见吗！
韵苒轻咽了一口气，目光像是钉在了林笙的后背，怎么也移不开道。
林笙看破不说破，任由身后那个小家伙盯着自己。
韵苒看见林笙背后的那朵血红色的纹身。
她不禁好奇起来，这个纹身是代表着什么吗？
原文里可没写过林笙背后有什么东西。
林笙瞥见倒影里的韵苒，不由嗤笑一声：“怎么？好奇的背上的纹身？想知道它被刻在身上的意义？”
眼看自己的想法被看穿，韵苒便单刀直入了。
“有点好奇。”
林笙咬着发绳，随意扎了一个马尾。
动作利落，一点都不带扭捏。
“身为杀手，每天都是在舔着刀尖过日子，时间久了自然会有负伤。”
林笙伸出手，从脖颈处一点点地滑到了左侧的腰部：“这些纹身是用来掩饰刀疤的。
韵苒懂了：“一定很疼吧？”
“疼？”
林笙目光一滞，扭过了头，“你是在同情我么？”
为什么有人会同情杀手？杀手不值得被同情。
韵苒犹如惊弓之鸟，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姐姐，我其实想说……”
韵苒声音闷在被子里，气势弱到爆炸。
“说什么？”
韵苒支吾了半天：“你的右手不是我废掉的。”
林笙的表情一滞。
她冷冷朝韵苒的方向瞥了一眼，将眼底的情绪藏了起来。
“凡事都讲究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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