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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褚年不咸不淡地问道：“只有陪聊服务吗？”
宋钰珩眸光微顿，“暂时只有这个呀老板，其他的你想的话，看看实力？”
贺褚年：“等我回国见一面？”
“？”
宋钰珩心头疑惑一瞬，心想着贺褚年又在玩什么戏码，他眨了眨眼，“见面不太好吧？主播跟粉丝之间是要保持距离的。”
“我不是你的老板吗？”
“老板不是更加要保持距离吗？”
宋钰珩似是不解地反问。
贺褚年耐心给这位“主播新人”
解答：“老板是可以加私人联系方式的，当然也可以私下见面。”
宋钰珩挑了挑眉，微笑道：“贺总对这流程还挺熟的啊？之前给哪个小主播当过老板呢？”
“我没有，之前东子经常去给那些主播刷礼物，听多了就记住了。”
贺褚年解释道。
“哦，不能审判你了。”
贺褚年：“……？”
说话间，服务员陆续把菜上齐。
贺褚年没跟宋钰珩继续说话，而是看着人慢悠悠地吃着饭菜，但凡吃快了点就咳一声，对方淡淡地瞥了一眼，“怎么，去国外染上肺病了？”
“让你吃慢点。”
宋钰珩干巴巴地“哦”
了一声，又听到贺褚年说道，“说出来你又要说我不给你面子，咳一声你就诅咒我。”
“……”
宋钰珩沉默片刻，忍不住说道，“你是想说我很难相处咯？”
贺褚年声音沉缓地说道，“没有，之前你不更难相处么。”
宋钰珩：“……”
他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一声，“谢谢，你也是。”
等宋钰珩吃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贺褚年早就回了酒店，在拿着笔记本处理工作，他随口问他下午怎么不用开会。
对方回道，“晚上有应酬，下午不用开会，明天谈完就回国。”
宋钰珩：“哦，你那会儿应酬我都要睡觉了。”
贺褚年眼眸动了动，听懂了对方藏在话里的潜台词，“没事，到时候照样给你打电话听，又不是什么商业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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