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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那个玩偶成精了自己躲进衣帽间的？”
贺褚年继续装作一无所知，嘴硬道：“什么玩偶，我没看见过。”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衣帽间那只玩偶不是你送给我的那只。”
宋钰珩是在贺褚年出差那一周发现的，玩偶洗得干干净净的，被人藏到了衣帽间的小柜子里，他看到的时候还愣了下。
心想着这玩偶贺褚年不丢留着干什么。
他又不会碰对方送的玩偶。
贺褚年咽了咽口水，有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宋钰珩，“那、那只玩偶呢？”
宋钰珩神情淡淡：“被我扔了，留着占位置。”
“还碍眼。”
贺褚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口闷闷的，心想宋钰珩对这件事这么生气，他估计是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慢慢爬上来了。
哦，还不知道对方肯不肯给他爬上来。
“……”
贺褚年脑海里回荡着宋钰珩说的那三个字，说那玩偶碍眼，那四舍五入不就是在说他碍眼吗？
不对，那只玩偶又没他值钱好看。
他喉结滚动了下，“那我给你再买一个更好看的。”
宋钰珩：“？”
他倚在衣帽间入门处，“我不喜欢玩偶。”
贺褚年把这句话自动省略，“你喜欢多大的？”
宋钰珩默了默，为了避免对方买个更大的玩偶，白了对方一眼，留下一句“那只玩偶在我书房里”
就想转身走人。
“等等。”
贺褚年下意识上前抓住了宋钰珩的手腕，莫名有点紧张，“你、你怎么发现我把玩偶藏起来的？”
“前段时间发现的，没有找。”
宋钰珩生怕贺褚年会觉得自己为了一只玩偶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还特地补上了后面那三个字。
贺褚年讪讪：“哦，我知道你不会刻意找的。”
不然他也不会藏在衣帽间了。
基于对方问的这个无聊问题，宋钰珩也问了一个，“你为什么没有扔了？我记得那会我们关系不像现在这么好吧？”
贺褚年有点难以启齿：“……”
哪有什么为什么，那会就是想着留着当个纪念。
恶心宋钰珩的纪念。
想着后面要是宋钰珩把他气个半死或者是斗不过对方的时候，就拿出来恶心人。
贺褚年沉默半晌，他是不可能会把实话说出去的，只好现场编了个理由，“他很贵的，限量版，现在市场上都没有了好不好。”
也不知道宋钰珩到底信了还是没信，贺褚年还没抓久一点对方的手腕，就听到说让他松手了。
“哦。”
他有些不舍地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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