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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水看见卷子是小升初的时候，惊得微张嘴巴，跟后面跟过来的裴景松对视一眼。
把卷子递给林雁开口道：“小秋，现在可以直接去上初中了吧。”
林雁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接过试卷一看笑得嘴都咧到后脑勺了。
“本来还担心送她去上小学一年级，岁数太大了，这下可以直接送她去上五六年级了。”
林雁一开心当即决定收摊回家，刚好趁今天人齐一起出去吃个饭玩一玩。
众人一起收摊回出租屋。
周水提议去海边之前那家店吃烧烤，正好叶知秋来海城那么久，带她去看看大海。
漆黑的天幕挂着几颗星子，晚风带着淡淡的咸味顺着车窗飘进来。
叶知秋听着车很快就把城市的喧嚣甩在后面，车里只有林雁和周水在聊市场的声音。
一阵阵海浪声透过车窗传进来，空气里的咸味越来越重，叶知秋偷偷伸出舌头尝了一口空气。
淡淡的咸味，叶知秋夹过林雁剥好的虾放在嘴里，还有淡淡的甜味。
周水拎着两瓶啤酒和花生露从店里走出来。
把花生露放到叶知秋桌上，坐到林雁旁边。
裴景松带着手套剥好虾，放在在叶知秋碗里。
叶知秋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但她放下筷子偏头去看大海。
大海中间像有一匹银白色的纱通向远方的月亮，两旁是无边的黑暗。
叶知秋感觉远处漆黑的海面藏着一张能吞噬一切的巨口。
她立着耳朵听着林雁从前的生活。
刚进城去服装厂流水线轮转，刚开始摆摊处处躲城管，摊位上那些款式受欢迎等等。
林雁和周水喝着啤酒，从从前的相识侃到现在的市场。
裴景松在哪里剥虾拔蟹。
他看着认真注视着海面的叶知秋，斟酌着开口：“小雁，我觉得可以直接送知秋去上初中，第一，小学大部分从一年级就在一起上学，知秋没上过学，很难融入已经过好几年的集体。”
“第二，我这几天教知秋学习，她小学的知识没有问题，是数学卷子只有100分，最主要是她是从0开始学的，而且只用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她的学习能力是完全可以胜任初中的学习的。”
叶知秋转过来平静地看着林雁。
所有人都看着她，但她仿佛是没听见，又好像一切是她都听林雁的。
裴景松话音刚落，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听见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炭火炙烤五花肉滋滋声。
林雁拄着下巴，眼神带着点迷离，带着笑意开口：“知秋，姐听听你的想法。”
叶知秋从前很讨厌酒，她爸喝酒完就变成另外的人。
可是林雁喝完酒还是很好。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叶知秋看不清林雁的脸，只望进她笑意盈盈的眸子。
叶知秋低下头躲开了这双眼，“我想去上初中。”
说完咬着吸管喝了半瓶花生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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