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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嚼嚼嚼，歪着脑袋看向坐在小黑部长另一侧的研磨，为了吃饭方便，他撩起两侧头发别到耳后，明晃晃地露出脸，你能清晰地看到他正一脸抗拒地戳着盘子里的温泉蛋。
单薄的脊背上能看到凸起的蝴蝶骨。
研磨学长确实不像是运动社团的正选，身材看上去就比周围的人瘦了一整圈，哪怕是比研磨学长矮的夜久看上去也要比他壮一点。
不过最近这段日子你已经看出来他的体能确实比其他人差很多，不管是早训还是练习赛，他总是最先倒下的那一个。
但是研磨学长非常聪明，大脑完全足够弥补体力的不足。
你继续嚼嚼嚼，回想起血液神教的口号。
很快，你们几个全都吃完了。
黑尾结完账以后像是鸡妈妈一样抬起两只手挥动了几下，把你们这群人撵了出去：“不要影响店里的其他客人啊，都出去，出去。”
“喂，列夫，不要挤我！”
“夜久学长！
你踩到我脚了！”
你们几个挤来挤去，猝不及防，研磨学长被挤到你身旁。
他惊慌失措地往你这边倒去，你赶紧伸手揽住他的腰，稳稳地扶住他。
研磨比你略高一点，因为姿势的关系，此刻他直接扑到你跟前，你的鼻子刚好抵住他下巴，他耳侧那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跑到你的脸上，弄得你痒痒的。
你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香气和刚刚寿司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很快，他立马调整身位站直身体，你也快速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走出门口的一瞬间，你听到身侧传来低低的一声“谢谢。”
声音小到你以为你幻听了，转头向他看去，只能看到再次被黑黄拼接的头发遮掩住的侧脸。
*
四月二十九日一大早，音驹排球馆内。
“枭谷学园排球联盟是指由枭谷牵头，与同处东京的音驹、琦玉的森然以及神奈川的生川组成的联盟！
不是我们和枭谷打！”
夜久一脸不争气地看着问出这个蠢问题的列夫。
“我知道啦，夜久学长，不要骂了！”
列夫捂头逃窜到一年级这边，你正在和小黑队长以及教练核对名册。
直井监督去开大巴车了。
听到角角瘦动静，你瞥了一眼。
短短几秒，列夫已经完全恢复了，此刻正拿着那双浅绿色配金的鞋子跟另外两个一年级炫耀。
手球一脸严肃地说着什么，犬冈则是很捧场地笑着张口说着什么。
你收回目光，继续听着教练说话。
很快，整队完毕，全员在车上坐好。
而你作为唯一的女经理，和教练老师们分开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一个人独占。
也许是起的过早，再加上车速平稳的微微晃动感，很快你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此起彼伏地沉沉的呼吸声。
你扭过头看去，除了研磨学长还在带着耳机玩游戏，其他人早就睡得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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