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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
两遍。
最后他收回灵力，眼神沉得厉害。
“外表全无异常。”
“神魂圆满、本源稳固、裂痕愈合，修复结果完美无瑕。”
科学、灵力、阵法、神魂探查——
全部正常。
可我偏偏浑身汗毛直立，那种发自魂魄深处的诡异感半点消不下去。
不对。
绝对不对。
刚刚那半秒的失神，绝对不是我看错。
那道虚影融进他体内的触感、波动、无声的压迫感，真实得可怕。
顾时宴见我依旧眼神发僵、死死盯着胡祈年，心里莫名发紧。
他太了解我了。
我不是胆小矫情的人，更不会刚修复完就胡思乱想吓自己。
他沉默两秒，自己抬手，用最刁钻的青冥探查力，再一次彻彻底底扫过胡祈年神魂。
结果依旧——零异常。
胡祈年也察觉到气氛不对。
他垂眸看着自己稳稳凝实的掌心灵力，又看向我紧绷到发抖的眉眼，轻声安抚：
“是不是刚刚感知骤然放开，接收了太多异象？”
“玄清说了，你现在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宿命残影，或许只是普通天地虚影。”
他在温柔宽慰我。
可我看着他温柔干净的眼神，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慌越来越重。
普通残影，会主动钻进人的神魂里？
普通残影，会消失得连半点痕迹都查不出来？
普通残影，会让他刚刚瞬间空白失神？
我抿紧唇，没敢反驳。
我怕我说多了，显得我真的疯了。
但从这一刻开始，我明显感觉到——
他不一样了。
不是气场、不是灵力、不是性格。
是一种极淡、极隐蔽、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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