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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乔瓦尼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要跟您说声抱歉。”
“抱歉？”
贝肯鲍尔挑眉，“你有什么好抱歉的？”
“您之前说想让我去拜仁青训，我答应了。
但是我现在不能去拜仁了……，我想跟您道歉。”
乔瓦尼抬起头，直视着贝肯鲍尔的眼睛：“因为我想陪着我的父母。
他们找了我这么多年，我不想再离开他们了。”
他飞快地补充道：“当然，我还会继续踢球！
我只是……只是不能去拜仁了。
我可能会去荷兰，或者留在西班牙，跟着我爸爸学习。
我很喜欢足球，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我的家人……”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贝肯鲍尔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但他脸上什么都没表露出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看着乔瓦尼，那双眼睛里有着明显的歉意和不安。
这是发自内心的愧疚，乔瓦尼觉得自己食言了。
贝肯鲍尔突然有些想笑，他当然理解乔瓦尼的选择。
任何一个孩子，在失散多年后找到亲生父母，都会想要守在他们身边，这是人之常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换做是他，他也一样。
但理解归理解，心里不爽归不爽。
他看了一眼克鲁伊夫，荷兰人正一脸淡定地端着自己的茶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让贝肯鲍尔莫名火大，这家伙肯定在看好戏。
“没关系。”
贝肯鲍尔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你有你的选择，我尊重。”
乔瓦尼明显松了一口气：“谢谢您理解……”
“但是，”
贝肯鲍尔打断他，伸出右手食指，“我有话要说。”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贝肯鲍尔站起身，走到乔瓦尼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少年。
乔瓦尼有些紧张地仰头看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他下意识地坐得更直了，像是在接受什么重要的检阅。
“乔，”
贝肯鲍尔开口，声音沉稳，“你说想谢谢我。”
“是的。”
“光说谢谢太没诚意了。”
乔瓦尼眨眨眼：“那、那我应该怎么做？”
“那家福利院和拜仁有合作项目，每年我们都会派人去探访，看看有没有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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