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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到底是什么？"
**【系统回应】**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
"
你每次都这么说。
现在我都终极完全体了，还权限不足？"
>权限等级：A。
>所需等级：S。
"
S级？还有更高的？"
>是的。
当宿主收集全部九块系统碎片后，将解锁S级权限。
"
九块？"
陆明坐直了身体，"
你的意思是——还有七个像我一样的穿越者？"
>准确地说，系统碎片共九块，已激活两块（宿主原碎片+马库斯碎片）。
>其余七块散落于不同时空。
>宿主可自行决定是否继续收集。
陆明沉默了。
还有什么人在其他时代、其他世界，拥有和他一样的系统？
"
算了。
"
他关闭了面板，"
今晚不想考虑这个问题。
今天是团圆的日子，明天再说吧。
"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
不过系统——谢谢你。
虽然你帮我完全是因为规则，但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
>【系统回应】：
>……
>不客气。
陆明咧嘴一笑。
他关上门，走向灯火通明的后宫。
身后，系统面板上闪过了最后一行字——很快，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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