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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终极混蛋？"
"
呃……就是一个很厉害的称号。
相当于……天下第一混蛋。
"
董媛忍不住笑出了声："
陛下自己说自己是天下第一混蛋，怎么一点都不脸红？"
"
因为这是事实啊。
"
陆明一本正经，"
我这辈子做过的好事没几件，坏事倒是干了一箩筐。
但是——"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
"
我想让这个孩子生活的世界，比我来的时候好一点。
哪怕只好一点点，也算我没白来这一趟。
"
董媛愣了一下，然后轻轻靠在陆明肩上：
"
陛下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
"
"
那是。
"
陆明得意地一扬下巴，"
混蛋怎么了？混蛋也有混蛋的活法。
我不跟那些圣人比谁更伟大——我就比谁能让大家吃饱饭。
"
"
陛下说得对。
"
"
那是当然——哎，你儿子尿我身上了！
"
"
噗——陛下别动，臣妾来擦——"
"
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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