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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予知道是他，没有抬头。
顾恆走过来，靠著她站著，不说话。
魏予看他，只能看见他的侧脸，
“怎么了？”
她纳闷的问，伸手拽住顾恆的领口，拉著他朝她弯腰，而后亲了亲他的脸。
“一点都不好。”
顾恆被她亲了，罕见的没有反应，趁机將下巴抵在她肩膀，闷闷的说。
“什么不好？”
魏予问。
“他们一点都不好，现在一点都不好。”
顾恆喃喃。
魏予不是很理解，因为她觉得都还挺好的。
不管別的，那些人在她面前的表现都不错，听话，干活还卖力。
至於顾恆……
顾恆算是这些人中对她贡献最大的一个，有小情绪了，她也愿意哄一哄。
“让你当二把手好不好？”
她大方的许诺。
顾恆沉默了片刻，捏她的脸:“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
魏予更往前凑了一点，眼睛明亮，照得顾恆更觉心里想法卑劣，她说:“你说了我就知道了呀。”
“我想。”
顾恆嗓音有些发涩，但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將话都说了出来，“我想你在他们面前承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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