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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牵著她往右侧退了十来米，在一棵树根后面蹲下。
张大力走到看不见临时营地的距离，把布放在一棵枯树根部。
继续往后退了二十来米，蹲下身。
李晚星退到营地边缘的树干后面用枯叶掩盖了手里的衣服碎片，安静地等著。
过了一分多钟。
佝僂人影开始动了，它穿过腐叶，走到营地中央，在红色羽绒服前面停下来。
枯瘦的手指摸到布料，拿到那张光滑的脸前，停了很久。
好似在疑惑，然后把衣服放下，抬起头，脖子转向小女孩的方向。
往那边走了几步，停下来，脖子左右转动。
湿泥和沈梦的外套压住了一部分嗅觉信號。
它花了更长时间。
然后转过身，走回营地，再次把羽绒服捡起来凑近脸，接著放下衣服，往张大力放布的方向走去。
味道。
它追的是味道。
人影走到枯树根部，翻到那块布，捡起来后同样站了很久。
然后转过身，往张大力放布和藏身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慢。
李晚星压低身形退回营地。
对沈梦做了个手势，她牵著小女孩绕路回来，脚步压在腐叶上。
几人虽然看不到张大力那发生了什么，但至少没有发出受到威胁的喊声，不久后他也从另一侧撤回。
“它追的是气味，气味强弱和距离远近的优先级不好判断。
“
张大力听李晚星说完后补充道：“我当时离它就十米左右，它看了眼我的方向，绝对发现我了，但是拿起衣服甩了甩，闻了闻就走了。”
“嗯，证明它纯粹奔著『恐惧源』去的，”
李晚星看著满脸泥巴的小女孩，“至少现在是。”
“我撕下来一块更小的放在了更远的位置，趁著它去的间隔，我就先绕回来了。”
张大力边说边向那个方向张望。
“估计五分钟左右就会绕回来，我们想办法增强一下掩盖她气味的办法吧。”
“烟味。”
李晚星吐出简单的两个字，大家便心领神会。
沈梦脚边有几丛枯死的灌木，张大力拢过来摸出打火机。
火苗舔上枯叶，白烟从湿叶边缘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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