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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听到的，似乎是在天上飞行的高速风声，还有时近时远的爆炸声，隐隐约约，洛影还听到金属刺耳的摩擦声……
“秋屿他同意了吗？”
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
“不同意也得同意，”
洛影咬牙切齿。
听见这个答案，那边的人似乎笑了一下，“你舍得？”
风声渐渐停止，那个人似乎已经回到陆地，洛影似乎听到几道高昂的问好。
“当然不舍得所以我不会让他有事。”
“不过……你这是回去了？”
洛影挑眉。
“我听离樊说你最近不在家。”
按下按钮，银白的金属门打开，木陌坐在自己的办公桌里，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公文。
“善后，敌人最后的挣扎罢了。”
手里动作不停，木陌目不转睛地衔接下一份。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洛影问道。
“……”
木陌批阅的手突然顿了一下，看着签字框半天下不去笔，最终放下捏了捏眉心。
他叹了一口气，“抱歉，可能要比最开始的预定时间晚几天。”
木陌语气依旧淡淡，却透露着一丝落寞，“我要参加一个葬礼。”
“……节哀，”
洛影垂下眸子，张开口迟钝地说出这两个字。
木陌不愿谈及这个话题，略微想了一下，“后天吧，你们那的后天早上九点。”
洛影应下：“好。”
挂断电话后，洛影把这个时间给秋屿发了过去。
葬礼……
洛影想到了一些不那么美好的记忆。
他嘴里慢慢嚼着这两个字，胸腔里那颗心脏有力地跳动，震荡着自己的心神。
洛影莫名想到了自己和离樊的那时的数字代号——
13和18。
在见到18前，13见证了11次的葬礼。
与其说是葬礼，不如说是对自己实验失败的无能狂怒，于是那帮人将死去的人的尸体发挥着最后的作用。
他们为每一个人准备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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