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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伤小伤。”
“那你们出任务保护好自己。”
“听你的，知道了知道了。”
洛聿怀在一旁沉默着听着，眸子里掀起一阵涟漪随后平静下来。
抵达家后，和鹤怨聊着的洛影突然安静下来。
鹤怨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看了一眼洛聿怀。
“我需要离开吗？”
“家里没有菜，你去附近超市买点菜回来。”
领着洛聿怀交给他的任务，鹤怨乐呵呵地出门。
关门前，鹤怨对着两个人说了一句，语气不明：“聊归聊，闹归闹，别打起来。”
没等两个人应声，就啪一下关上门。
哼着小曲，鹤怨悠哉离去。
没了鹤怨的在场，洛聿怀和洛影默契地朝书房走去。
像之前小时候一样，两个人互相坐在沙发的对面。
“咔嚓、咔嚓、咔嚓……”
如果忽略掉微弱的两道呼吸声，安静的书房只听到墙壁上挂着的钟表声。
最终，洛聿怀神色染上无奈：“不是说聊聊？”
“怎么现在又不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
微妙的平静被打破，洛影抿着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一道轻轻的叹息从身前飘落，然后——
“洛影，抬头。”
语气轻柔，带着点引导的意味。
他眨了下眼，随后缓缓抬头，望进一双温柔的眼眸。
“为什么？因为我们的死？”
洛聿怀说。
“……”
洛影迟疑地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那就是了。”
洛聿怀笃定。
深吸一口气，洛影声音喑哑：“对不起。”
“只有这个？”
洛聿怀语气突然变得温柔。
难道不是嘛？
洛影思索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下。
“那我来替你问，”
洛聿怀起身，站在洛影面前，然后把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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