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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两碗银耳汤放在茶几上，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林天端着碗，低头喝了一口银耳汤，甜润的汤汁滑过喉咙，带着枸杞和红枣的香气。
他不敢抬头，怕自己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落在不该落的地方，只能专注地盯着碗里晶莹剔透的银耳，一片一片地数着。
苏婉儿倒是没那么多顾忌，她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喝了几口忽然抬头看向母亲：“妈，你这条睡裙什么时候买的？好好看。”
苏曼珠笑了笑，伸手拢了拢胸前的布料，动作看似随意，却让那道深沟更加明显：“前几天逛街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了。
怎么，好看吗？”
“好看。”
苏婉儿诚实地点头，“妈你穿什么都好看。”
苏曼珠笑得更深了，目光却转向林天，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天儿，你说呢？阿姨穿这条裙子好看吗？”
林天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噎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他抬起头，目光在苏曼珠脸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声音有些发紧：“好……好看的。”
苏曼珠轻笑一声，没有再追问，端起自己的碗慢慢喝起来。
她的脚却又一次从拖鞋里滑出来，赤着的脚趾轻轻点在地板上，然后一点一点地，朝林天的方向伸了过去。
林天手里的银耳汤差点洒出来，他赶紧稳住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只熟悉的脚趾已经触到了他的脚踝，隔着薄薄的校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
这一次，它没有试探，而是直接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攀爬，动作比餐桌上更加大胆，更加熟练。
他攥紧了碗沿，指节泛白，强迫自己把目光锁定在碗里漂浮的银耳上。
银耳在琥珀色的汤汁里舒展着，像一朵朵半透明的小花，枸杞的红色点缀其间，红枣的甜香混着冰糖的味道往鼻子里钻。
他却什么都闻不到，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腿上那只不安分的脚上。
苏婉儿浑然不觉，她喝完了碗里的银耳汤，把碗放在茶几上，伸了个懒腰。
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又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她歪着头看林天，声音里带着困意后的慵懒：“林天，你喝完啦？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不用了。”
林天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赶紧低头又喝了一大口，甜润的汤汁滑过喉咙，却像咽下一团火。
那只脚已经爬到了他的膝盖，脚趾轻轻按压着膝盖骨周围的软肉，画着小小的圆圈。
林天感觉自己的膝盖骨都要酥了，一股电流从那个点蔓延开来，顺着大腿往上窜。
他咬了咬后槽牙，额头上又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苏曼珠慢悠悠地喝着自己的银耳汤，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放下碗，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而慵懒，深V领口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扯动，露出更多饱满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林天碗里还剩大半的银耳汤，声音温柔：“天儿，是不是不合胃口？阿姨煮得不够甜？”
“没有没有，很好喝。”
林天连忙摇头，端起碗又喝了一大口，差点被烫到舌尖。
他嘶了一声，赶紧把碗放下，舌头在口腔里滚了滚，试图驱散那股灼痛感。
苏婉儿看他被烫到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茶几下面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你慢点喝呀，又没人跟你抢。”
她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汪清泉。
林天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那只脚却在这时忽然收回了力度，改为用脚趾轻轻夹住他大腿内侧的布料，往外轻轻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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