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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人活了……
陆献没理由鸠占鹊巢，他直言道：“我会传信给陛下，元帅的位置还给殿下。”
“不不！”
谢越山伸出食指摇了三摇，“本王千辛万苦叫你来，哪能叫你就这么回去。”
谢越山一死，雍州军主帅无人，离雍州军最近的宇文家似乎成了不二人选。
帝丘之内沛国公虽盯着这块肥肉，但他年迈，这一生荣耀功勋早已满盈，况且现在又有了林青汐这个怀着龙嗣的金元宝在，他更是没必要跋山涉水。
而皇帝自然也不允许边关两支军队落入一人之手，无人制衡。
这才轮到了陆献。
谢越山早算准了这一点。
陆献听明白其中缘由倒也没有被利用了的愤怒，他本就无心在帝丘蹉跎光阴，大理寺也不是他的归途。
“可殿下为何非要装死？说是重伤不能前行也未尝不可。”
谢越山笑笑，从怀里取出一道密函递给陆献。
陆献满目疑云地打开，上面一字一句，陆献仅仅看了开头便不敢再读。
陆献惊慌失措：“这——”
谢越山给顾聿婷递了个眼神，顾聿婷会意，带着其他人一起出去了。
木锦行不愿走。
陆献：“大嫂还在帝丘等你传信给她报平安，你先去。”
木锦行这才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眨眼间，屋里就只剩下谢越山、林子毓和陆献。
“殿下这是要拉我一起上贼船？”
陆献将密函拍在桌上，依旧惴惴不安。
信里一字一句皆是皇帝密旨，是谢越山出帝丘前一晚皇帝亲手所书，没发往尚书台，直接在朝华殿上就递给了谢越山。
杀宇文瑾四字尤其亮眼，叫人忽视不得。
可如今明面上谢越山已死，他把这密旨给自己看是为何意？
“你传信给他，邀他来蓉城。”
谢越山开门见山。
“说雍州苦寒，将士们都不服管，粮草短缺，你没了法子，只好到蓉城求助顾家，顾家不愿相助，念宇文将军与殷夫人自幼交好，望能来说上一二，事成之后，愿和宇文将军一起共治边关。”
陆献未答，颇有犹豫，他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宇文将军在位多年，并无错处。
皇帝为了巩固江山，要杀之而后快，谢越山是他儿子自然相助，可陆献实在没必要帮着皇家谋害忠臣。
“宇文将军镇守边关多年，陛下不喜，任其告老还乡便是。”
陆献说。
“他若真想告老还乡，宇文鹤就不会在帝丘为非作歹这么多年。”
谢越山一只手托起下巴，向后倚了倚。
“你从镜城带回来的镇北大营差点就没了。”
谢越山不加掩饰，把他在延庆的所见所闻一一告知陆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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