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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活多久？”
白雁亭眼眶装不住泪，“或许我明天就会死，老天让我吊着这口气，不是让我苟延残瑞，是要我去报仇！”
白雁亭扯着谢越山的衣襟，双手攥紧，可她已经没有力气，拳头无声滑落就像她逐渐逝去的生机。
“他的命，我们帮你取。”
林子毓接着她滑落的手，用自己的胸膛当她的靠背。
这样温柔的眼神谢越山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见过说话如此缓慢耐心的林子毓。
“小雁。”
林子毓说：“你的仇，我们一起报，你的命，我来救。”
桌上，林子毓几人都津津有味，屋子里烧的暖，连汤婆子都不用抱。
正餐撤下，下人端了茶和糕点上来。
林子毓抿了一口，简直甜到心坎里。
糕点绵软，入口即化，把她轻飘飘托上了云端。
“小姐，外面有人来了。”
福子拿着名帖递给顾聿婷。
林子毓从云端回到人间，睁开眼睛瞟了一眼帖子，皱皱巴巴，像是一直被人攥在手心。
仔细看去，似乎不是帖子。
纸张是金宣，落款是的玺印是
——国玺！
这是圣旨！
众人纷纷站起，谢越山把帷帽扣上，所有人下意识要跪，可没有宣旨太监，又不知道要跪谁。
谢越山把圣旨拿过来，林子毓和木锦行也凑过去，一字字读过。
纸上的字断断续续，叫人看不清楚，能辨认出的不过：
“雍州军……元帅之位空悬……朕深感……今命……为雍州军元帅。”
林子毓摸着下巴：“所以门外的是继承你的人。”
“看来是的。”
“那就更奇怪了。”
继任之人不直接去甘罗关，为何来了蓉城？
谢越山将圣旨收起，眉毛轻挑：“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活着啊。”
谢越山指了指木锦行。
林子毓反应过来扯了扯顾聿婷的袖子。
顾聿婷笑呵呵道：“福子，去把人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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