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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指了指林子毓的小肚子认真道。
林子毓直愣愣摸了摸肚子，霎时酸水从胃里反到喉咙，在现代时，琪琪经常在她旁边吃全虫宴，她每次看了都会三天吃不下饭，更别说现在有个虫子被她胃里！
林子毓扑向门外将昨天的饭涂吐了个干净，回头瞧见殷素轻抚她的背。
神情挑逗又戏谑。
她反过来自己被耍了。
林子嗔怪道：“姨母！”
殷素的解释让林子毓牙根更痒，下蛊的人没有秉持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原则，选了几个特定的人去算计。
镇北大营、村子、倚月各找了一个人。
其中有她。
如果不是101号告诉她村中有异，那她也会被隔在倚月，就算那些人没被大火烧死，也会被她这个“僵尸”
砍死。
太恶毒了。
是谁？谢从忻吗？他买通了玄门的人设此毒计。
自林子毓重生后，就着手调查过不死人，她问过当年追随鄄城侯后又到雍州任职的老将，曾经定国公与鄄城侯共同征战边关时就用过此人。
定国公觉得太不人道，要禀告陛下，鄄城侯为了息事宁人只好将那些不死人尽数销毁，那老将说他们不知那是蛊，鄄城侯只说是毒。
且信誓旦旦此毒是鄄城侯府独有，已尽数销毁，世间再无。
当年谢从忻也不过孩童咿呀学语，根本不会与鄄城侯扯上关系。
难道买通玄门的真是鄄城侯？
如今鄄城侯及其两子为争斗一舞姬身死，谢从忻若想利用此蛊杀死谢越山，那就只能去求鄄城侯唯一或者的小儿子
——常玉屏。
“不是……不是他。”
门被从外面推开，林子毓看到一张无比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张与林照宁一模一样的脸。
白雁亭扶着门框，光是推开门就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脸比死了三天的死人还要白，连嘴唇都没了颜色。
衣服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林子毓赶忙去扶，“你怎么起来了？”
白雁亭对于林子毓的关心很不适应，下意识躲开，往殷素身边靠了靠。
她盯着林子毓的眼里满是漠然和怀疑。
林子毓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她想起靠在窗边抽烟的林照宁，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不是坏人。”
话说出口觉得苍白冒昧，她索性道：“姑娘刚才说不是他是什么意思？”
白雁亭不答，转头望向殷素。
殷素拍拍她的手，“她是谢越山的妻子。”
白雁亭眼神突变，将林子毓上下打量一遍：“你是谢越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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