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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月当日通往外面的每个门窗都被钉死，且钉子皆为一尺长门钉。
此种门钉都是城门口的穹顶才堪匹配，那人为了杀谢越山竟然用来钉窗子。
倚月门窗上百，如此大的工程量，几个时辰之内全部钉完，绝非一人所为。
一个个盘问劳心劳力，殷素取了谢越山的一杯血喂养蛊虫，将蛊一个不落地送人那些乐妓小厮体内。
蛊虫认主，生了二心必会心痛如绞，生不如死。
众人候在门外，林子毓只身入内。
多数乐妓抱成一团，躲在角落，警惕害怕地看着款款而行的林子毓。
“你想干嘛？”
“那你们问问她想干嘛？”
林子毓居高临下睥睨着佝偻在地上打滚的花魁，一脚踩了上去。
周围刚想上去扶的小厮被内力震开，重重摔在地上。
“啊——”
花魁肋骨尽断，面部抽搐。
根本不够解气，谢越山能活是因为原主和2号，倘若没有。
“你是谁的人？”
林子毓蹲下，板着她的下巴，几乎要把骨头捏碎。
花魁不言，她疼得虚汗连连，捂着肚子恶狠狠地看着林子毓。
“你是不是以为今天你死定了，说不说的都没用了？你错了，”
林子毓嗤笑道：“哪那么容易死啊，你身体里这个虫子，它会慢慢长大，一点一点吃掉五脏六腑。”
林子毓细长的手指从花魁身上流转，从喉咙往下一点点划到肚子。
明明已经很疼，她的四肢百骸疼得叫嚣，明明不该再有其他感觉，可林子毓的手指划过她的皮肤却让她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花魁缩着身子控制不住地后退，可林子毓捏着她的下巴叫她动弹不得。
“不止如此，”
林子毓嘴角挂笑，“虫子最后会长得跟你身体一般大，它的百足会刺破你的身体，代替你的四肢。”
花魁的脸已经青白不接。
“最后你会变成一个虫身人首的怪物，但你依旧不会死，你的后半辈子都会跟这副身体共存……”
花魁听到后面，哇的一下吐了出来，恐惧蚕食了她，心痛感骤然消失，唯独剩下无数虫子在她骨头缝里爬的感觉。
女子爱美天经地义，不过分程度罢了，林子毓一进门就注意到，被关在这里的姑娘多少都有点灰尘在身，唯独她光鲜亮丽。
这样的人必定无法接受自己变成怪物的事实。
“不想变成怪物就说实话，本宫可赏你全尸。”
“真的？我——”
“啊——”
花魁的话说了一半就闭了嘴。
殷素的蛊没破体，倒是另一个虫子刺破了她的肚子——冰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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