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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盼着我死！”
眼泪滑落，从脸颊顺到下巴，最后滴在礼服上，林子毓擦了又擦，怎么都止不住。
到最后她放弃了，反而笑出声来，明明她现在已经不爱谢越山了，却还是痛苦万分。
她的苦诉完了，接下来就是诺诺的审判。
林子毓今晚画的是个烟熏妆，镜头会吃妆，也因此在现实中看来更为夸张。
此时因为眼泪，她的妆已经晕了。
诺诺看着她，二人之间隔着一条鸿沟，一个三十岁强装成熟，一个十八岁硬凹年轻。
“你很可怜，可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我并不会因为你可怜而放弃我自己。”
诺诺轻声说。
她眼见林子毓脸上出现了紧张，诺诺停顿许久，偏头温柔道：“你的条件我答应，我的身体
……送给你了。”
诺诺叹了口气坚定道：“但我要的不是谢越山一个人活，而是——所有人，昨晚死去的……所以人。”
诺诺不确定2号是否可以做到如此庞大群体的复活，但唯有这个条件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付出代价。
而她会把身体让出去也不是因为林子毓的卖惨打动了她，她很清楚自己在现代最重要的东西，林子毓根本夺不走。
林照宁，她根本夺不走。
一具身体罢了，让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将来，她自己的任务也会成功的。
“做不到吗？”
看出林子毓的犹豫，诺诺反问，她端着手臂，慵懒道：“做不到也要做，否则你我就只能同归于尽了！”
诺诺淡然威胁，谈不上压迫，可林子毓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林子毓恍然，立马站起来底气不足地试探：“2号，我以这个为我任务完成的愿望，可以吗？”
【当然可以，宿主您可以提出一切合理的要求。
】二号不假思索。
肯定的回答让所有人松了口气，除了……
【宿主！
】101号不干了【宿主你再考虑考虑啊！
】
101号仍然希望诺诺可以不劳而获，有后门不走的是天下第一蠢货啊！
诺诺张开双臂拥抱了无形的它，“你要对我有信心，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被销毁的。”
她看向林子毓，四目相对，二人同时大笑出声。
黑暗撕开了口子，她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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