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我进了她家。
和昨天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去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在来之前我已经在浴室里解决过一次了,虽然这具身体的恢复力意味着这种预防措施的有效时间可能只有一个小时左右,但至少足够支撑一顿早餐的时间。
我们坐在餐桌两端吃早餐。
她把头发拢到一侧肩膀上,露出另一侧的脖颈和耳朵——耳垂很小,肉肉的,没有打耳洞。
吃三明治的时候她的嘴张开的幅度不大,咀嚼的动作很轻,偶尔有一小滴酱汁沾在嘴角,她会伸出舌尖飞快地舔掉。
我们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她的职业是社区文化维护员,大致相当于一个维护社区公共精神生活的基层工作者——组织读书会、管理社区图书角之类的。
她的丈夫叫陈明远,在国家生育局的技术维护部门工作,常年出差。
她来到这个城市三年了,没什么朋友,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着。
其实挺无聊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不是抱怨,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接受了很久的事实。
每天都差不多,上班、回家、看看书、睡觉。
陈明远在的时候也差不多,就是多一个人吃饭。
你不觉得……缺点什么吗?我问。
她拿着豆浆杯的手顿了一下。
缺什么?
我也说不好。
我故意做出一个模糊的表情,就是……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身体里面有一个地方是空的,但你不知道该用什么填满它?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停留时间比正常的社交对视长了大概一到两秒。
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我之前没有见过的东西一闪而过——不是防备,不是困惑,而是某种被触碰到了但还来不及定义的、深层的共鸣。
然后她移开目光,低下头,笑了一下。
你说的挺玄学的。
她说,用一种刻意轻松的语气把话题盖过去。
但我看到了。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在她低头笑的那个瞬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豆浆杯,指尖微微发白。
第一个音符。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去沈若晚的家里,早上给她带早餐,晚上帮她处理一些因为脚伤不方便做的家务——倒垃圾、简单清洁、换灯泡(上次没换完的那个)。
她从最初的客气推辞,到逐渐习惯我的存在,只用了大概三天。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开门的时候已经不再特意整理自己的穿着了——有一次她穿着一件吊带背心和内裤就开了门,看到我之后也只是自然地说了句来了啊,然后光着一条腿一瘸一拐地走回沙发上坐下。
那件吊带背心遮蔽面积极小,两根细细的带子从肩头挂下来,勉强兜住胸部的正面——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白色乳肉被薄薄的布料压着,从领口和腋下的缝隙处挤出一小部分弧度。
因为没有任何支撑,她的胸部呈现出一种完全自然的下坠形态,乳房的下半部分在背心里面形成一个圆润的弧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大幅晃动。
内裤是浅蓝色的棉质三角裤,裤腰勒在胯骨的位置,下面是大片大片裸露的大腿皮肤——正面、侧面、内侧,全部敞开在空气中,白嫩到毛孔都看不太清。
她以这种穿着出现在一个成年男性面前,没有任何不自在的表情。
因为在她的认知模型里,这不构成任何需要不自在的情境。
一个男人看到她穿着内裤的大腿,和看到她穿着长裤的大腿,在这个世界里不存在本质区别。
男人不会因此产生反应,所以女人不需要因此产生防备。
这是一个已经运行了四十二年的、去性化社会的基本运转逻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