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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养鱼的不是她，是他。
换水的不是她，是他。
连鱼死了，都得他揣摩著措辞解释半天。
这些他倒是无所谓。
真正麻烦的是——
要是哪天鱼真死了，她八成会伤心得掉小珍珠。
那种委委屈屈抬头看他的样子，那就很难搞。
老板是个中年大妈，笑眯眯地从柜檯后走出来，围裙上还掛著点水渍：
“你们第一次养鱼吗？
要是第一次养啊，可以先从最简单、最好养的——斗鱼开始。”
她指著旁边一排小玻璃罐：
“这东西生命力强，半桶水里都能活，懒人最合適。”
周屿：“是吗？”
林望舒则盯著那一排色彩夸张的小斗鱼看了半天。
——又心动了。
最终，两人还是买了两个小鱼缸。
林望舒挑了两条斗鱼——
这玩意儿不能混养，一放一起就开打。
可隔著透明玻璃並排放著时，倒像是两只各守领地的小霸王，隔著水面互相打量。
其中一只深蓝，尾巴像流动的绸缎，游起来时，像夜空里的小精灵。
另一只粉粉嫩嫩带点红，顏色鲜得离谱。
一蓝一粉，一冷一艷。
周屿看了半天，忍不住吐槽：
“这只怎么长得跟金龙鱼一样？”
林望舒捧著鱼缸，认真反驳：
“明明很可爱。”
“还行吧，看著挺吉利的。”
“你不觉得它很像你吗？”
“像我？那那只蓝色的，很像你。”
“蓝色的哪里像我了？”
“像你一样漂亮啊。”
林望舒毫不犹豫：“我觉得还是我更漂亮。”
周屿：“那我怎么就像那条粉色的了？”
林望舒眨了眨眼：“你不觉得吗？”
“我和鱼八竿子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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