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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比想象中更快。
慕容雪离去已经二年有余，冰岚宗峰顶的雪化了一层又覆上一层，庭院里那株从玄丹府移栽来的老梅也扎稳了根，在开了一树浅粉的花。
楚萱萱变了。
筑基之后的二年里，她的身量拔高了两指，原本圆润的脸颊退去了一点幼态的饱满，下颌线条柔柔地收束下来，衬得那双鹿眼愈发灵动清润。
她依然还是那个她——会追着灵鸟满山跑、会缠着池红鱼撒娇要蜜饯吃——但她站在晨光里侧头扎发髻时，肩颈到锁骨的线条已经带上了少女初长成时那种尚未完全舒展却已初现轮廓的明丽。
最明显的是她胸前的起伏。
从前平坦如竹板的衣襟如今有了柔和的弧度，穿薄衫时能看见两道浅浅的、柔软的曲线勾勒出衣料下的形状，像两枚被暖风慢慢吹鼓的花苞。
她自己似乎还没太习惯这件事，偶尔低头系衣带时会顿一下，指尖在衣料上按了按那个位置又移开，像在确认那确实是属于自己的变化。
后山的溪水是从雪峰融化处流下来的。
慕容雪在山顶布了一道聚灵融雪阵，阵法将雪水缓缓化开引入山涧，常年流淌不息。
水质清冽，日光照进水底时能看见圆润的鹅卵石铺了满溪，水面上浮着碎金般的光斑。
江瑾在溪岸边站定，目光落她——然后愣住了。
楚萱萱已经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她动作自然，手指勾住衣襟边缘往两侧拉开，裙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接着是素白的里裙，也一并褪下叠放在岸边的青石上。
片刻之间，她便全身赤裸地站在了午后的日光里。
她比一年前高了，肩颈的线条不再那么圆钝，锁骨微微凸起一道好看的弧。
她的脊背纤细而柔韧，皮肤被日光晒得泛着暖玉般的光泽，腰线收束出一道紧致的弧度，往下是隆起的臀线。
而她胸前那两处弧线，比一年前明显了不少，像两枚初熟的果实裹在晨光里，顶端带着浅淡的粉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楚萱萱赤脚走进水里。
冰凉的溪水漫过她脚踝时她“嘶”
了一声，脚趾缩了缩又松开，随即适应了水温，弯着腰在水里翻动石块寻找鱼影。
水面刚好漫到她大腿根部，日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裸露的脊背上镀了一层湿润的金色反光，水珠从她肩胛骨的边缘滚落，沿着腰线滴入溪中，泛着细碎的光芒。
“师兄！
我摸到了！
你过来看——”
她回头喊他，手中的水花溅了半尺高，掌心里攥着一尾巴掌大的金鳞小鱼，鱼尾在她指缝间扑腾着甩出水珠，有几滴溅在她脸上。
她笑着眯了眯眼，牙齿在日光下白得像一小排贝壳。
江瑾偏头，没有看她：“萱萱，师姐没告诉过你男女有别吗，不可以在异性面前脱衣服。”
楚萱萱把那条鱼放回水里，直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水珠顺着她胸口那道浅浅的弧线滑落，在日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站在他面前，长高的她依然只到江瑾腹部，仰着脸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师兄不喜欢萱萱吗？”
江瑾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没有再移开：“喜欢的。”
楚萱萱被他那句“喜欢的”
砸中时，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喉咙。
她低头沉默了片刻，再抬起时，那双晶莹鹿眼里依然带着委屈，但底下翻涌上来了更多的东西：“那师兄为什么不跟我做像和师姐、洛姐姐她们那样的事？”
江瑾伸手将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轻轻抚摸她微凉的脸颊：“你还小，等你再长大一些，等你成年后你依然喜欢师兄——那时候，师兄就和你做。”
楚萱萱的睫毛垂了一下，沉默一会后忽然原地蹦起，纤细的双腿盘在江瑾腰间，双手搂住江瑾后胫，粉唇印在江瑾唇上，粉嫩的小香舌胡乱舔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师兄，萱萱不要等了，好几次看到师兄和师姐洛姐姐她们，你们的神情是那么开心，但萱萱只能看着，心里面好难受。”
看着面前的师妹，江瑾不禁回忆起当初9岁的小丫头如今已经13岁了：“萱萱，真的想好了吗？”
“嗯，萱萱只喜欢师兄，以后也只会喜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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