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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把问题想简单了。
余秋栀叹了口气：“算了，问了也是白问，下回不找你了。”
白浔鹤：“……”
木头。
余秋栀将手上的稿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打开本子想再撕一张纸，发现自己的话本只剩下一套空壳。
所有的纸在这几天都被撕完了。
来之前买的新本子……
余秋栀闭上眼，不想说话。
白浔鹤看着空壳，笑了：“我这工资还是给你发少了，毕竟你这么努力。”
“不敢当。”
余秋栀还在记仇，“您可是老板。”
白浔鹤敛眉笑着低声叹气，话语如同轻烟被夏夜的晚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那老板希望你以后不要当木头了。”
对着自己只剩壳的本子发了会儿呆，余秋栀拿起手机低头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差不多到洗漱睡觉的时候了。
她站起身，对白浔鹤道别：“白总监，我先走了。”
说完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点泪。
余秋栀的手腕在身侧甩来甩去，白浔鹤一个晃神，伸手抓住一边手腕，直到对方停下来，回身挑眉看着自己，他才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冒昧。
但他没有松开。
余秋栀转了转被握着的手腕：“干嘛？”
白浔鹤骤然松开：“你……东西没拿。”
“什么东西？”
白浔鹤视线在桌面上转了一圈：“……本子。”
余秋栀拿起那个壳儿，对着白浔鹤抖了抖：“你认真的？我要带回去？”
白浔鹤：“就算没用了，也不能把垃圾留在这里。”
余秋栀没说话，冲白浔鹤竖了个拇指，转身离开。
第二天余秋栀又买了一个新的本子用来画稿，虽然对于设计水准的提升没有任何用处。
在她拿出第二个壳儿之前，白浔鹤发消息向她询问最近的设计进度，余秋栀照实回答。
手机另一边的人沉默许久，最后说：“这种事情艾贝利挺有经验的，你去问问他怎么办。”
余秋栀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想起艾贝利之前说过的话，心道他能怎么办，不是抱着充气娃娃就是在夜店里猎艳，脑子里全是那点下三路的事情。
但是白浔鹤发话了，本着对白浔鹤无理由无条件的信任，余秋栀带着自己的东西去了艾贝利的工作间。
结果扑了个空。
玄关门口的充气娃娃已经落满了灰。
余秋栀从地上捡了条布披在充气娃娃身上，然后给艾贝利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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