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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水平一般怎么办？”
系统问。
余秋栀摊手：“能怎么办，少爱一点呗，这么简单的加减法都不会做。”
“那你还打算攻略白浔鹤吗？”
“当然，只是爱的不多，又不是不爱了。”
余秋栀随口一答，说道这个，她忽然想起来昨天在心里做出的一个决定，“我要把沈睿音干下去。”
“啊？”
系统不知道余秋栀怎么忽然有这种想法。
余秋栀拧开房门，转头看向还留在原地的系统：“我不喜欢她，所以我要把她身上的目光和荣誉都抢过来。”
“有上进心是好事。”
系统还在原地低声喃喃，结果一抬头余秋栀已经把门关上了，它猛地扑上去，撞在门上发出巨响，“但是你不要当恶毒女配啊——”
余秋栀没听到系统的哀嚎，只听到它撞在门上发出的闷响，没忍住赞叹一声：“长了一颗好头。”
艾贝利今天不在工作间，非常难得，他放弃了他的充气娃娃来到了滑冰场，体育馆里欧里斯专门申请为花滑表演选手训练用的场地。
场馆内温度极低，艾贝利一如既往穿着他最钟爱的那件浴袍，抱着上次捡回去的猫咪坐在观众席第三排。
余秋栀从东门进的，艾贝利坐在最西边的位置。
她绕了一个大圈才走到艾贝利面前。
余秋栀将自己带过来的设计稿和笔一起塞进艾贝利怀里，在他身边坐下：“看看，画得差不多了，在你之前的底稿上发挥的。”
艾贝利摸着猫，低头看了眼，没说话。
余秋栀问：“怎么样？”
猫低头，动了动鼻子，在纸张上顶了一下。
艾贝利推开猫的脑袋，拿起画稿，脑子里是那天白浔鹤的叮嘱。
“嗯……”
艾贝利反问，“你觉得怎么样？”
余秋栀扬眉，明白了：“你不满意。”
“我可没这么说。”
艾贝利将设计稿还给余秋栀，不置可否。
余秋栀接过设计稿团成一团随手一投，扔进过道的垃圾桶：“不行就扔。”
“喵——”
猫蜷缩在艾贝利的怀里拉长嗓子叫了一声。
“你觉得你还能画出更好的设计稿？”
艾贝利眼见余秋栀满不在乎，问道。
余秋栀伸手在猫脑袋上抓了抓：“画不出来又怎么样，难道不画了？”
艾贝利直言：“你的设计风格已经定型而且非常成熟，再怎么画，也不过是在圈子里打转。”
余秋栀笑了笑：“我知道。”
如果她现在还是在之前的世界，还是26岁，还是学生的时候便已踏入名利场，她当然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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