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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栀赶路的时候，系统飘出悬挂在她脑边呈现透明装。
“001，你去哪里，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余秋栀挑眉看了眼系统，眉眼间都是意气：“你觉得什么事多余的事情？”
“比如你现在要做的事情。”
系统说。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是个人都能看明白。”
系统压着火，“何必呢，梁玥在游戏里就是一个NPC，你之前不也这么认为吗，为什现在急匆匆地要过去找她！”
“NPC……”
余秋栀想起网上的那些言论，“那些话太恶毒了，我看不过去。”
“可你去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是既定的。”
“但我总要做点什么。”
余秋栀反驳，“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梁玥是我的客户。”
“陈懂才是你的客户，梁玥是他的附庸。”
系统闪身拦在余秋栀面前，“况且游戏人物是攻略白浔鹤，帮梁玥跟攻略白浔鹤有什么关系，你这全部都是无用功。”
余秋栀在系统面前被迫停下脚步，正要说些什么，系统那边传来通知音。
“玩家001请注意，男主好感度提高50，当前男主对玩家的好感度为0。”
余秋栀立马道：“你看你看，男主好感度涨了，这件事是有意义的，你不要拦我了。”
系统闷气：“你想想，你仔细想想，梁玥之前弄坏了你的吧唧，还说你现在实习的位置是睡过来的，你很讨厌她。”
余秋栀站定在系统身前，顶着身前那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毛球，毛球中两个如豆子般大小漆黑的眼睛闪烁。
余秋栀：“我讨厌她是因为她妨碍到我了，不是因为我对她的性格或者做事的举措有什么不满，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我尊重并理解每一种人格。”
“而我现在想帮她，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帮她。”
系统大喊，无能狂怒：“可这只是一场游戏，她也只是一个NPC！”
“我知道。”
余秋栀从系统身边穿行而过，侧眸留下最后一撇，“可如果这只是一场游戏，她只是一个NPC，我为什么会对她眼前的现状不忍。”
“系统，我只相信我相信的，我只确认我感受到的。”
她抬手扶上自己的胸口：“我的心告诉我，我怜悯她。”
“可她到底不过是恶有恶报。”
系统坚持阻拦。
余秋栀：“她做错了什么？不过是懒一点，跟一个不合适的人叹了一段不合适的感情，她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说她恶有恶报。”
系统沉默下去，光团在空中上下起伏，毛球中的黑眼睛被长毛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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