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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玥忽然生气，顺手揪起沙发上的抱枕摔在女孩的身上，砸得那女孩身形一歪，“我不想唱歌，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逼我，你以为我们今天的成就全都仰仗你的努力你的业务能力吗？”
梁玥起身快步走到女孩身前，呲目欲裂，厉声道：“不，全都靠我，如果不是我陪那个姓陈的，林玖，你以为你还能这么安心地在十八楼弄你的艺术吗？做梦去吧！”
林玖从地上站起身，抬手在梁玥背上拍了拍：“你太激动了，我们晚点再聊。”
说着，林玖转头又看向余秋栀：“让您见笑，我先一步离开，有什么您跟梁玥说。”
余秋栀点头回应，目送林玖转身进了里面的一个小房间，看样子是睡觉的卧室。
梁玥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毯上，忽然她高声说：“林玖，回你自己房间去，别老钻我房间。”
林玖的声音隔着一层门从房间里传出来：“不，你房间的被子舒服。”
“啧。”
梁玥不爽。
“你——”
梁玥忽然调转话头，看向身边一直没出声的余秋栀。
余秋栀面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什么事？”
“你能不能笑得诚恳一点。”
梁玥嫌弃，“该说的我都在合同里写了，你今天过来找我干嘛？”
余秋栀笑道：“避免甲方的二次刁难。”
“你……”
梁玥服气，“你一定要笑得这么假模假样吗？看着让人恶心。”
余秋栀笑：“你要不想想你刚干了什么事？给你个笑脸算我尊重顾客。”
梁玥：“……姐姐你别笑了，你笑得我心慌。”
余秋栀立马收敛笑容，瘫着一张脸对上梁玥的目光：“我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是因为东西已经坏了，吧唧表面也没什么瑕疵，但凡有什么补救的方法我都会在你眼前化身疯子勒索赔偿。”
“啊是是是。”
梁玥连连点头，“所以您来干什么？”
“项链设计需要量尺寸。”
余秋栀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卷尺和笔记本，“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商议。”
余秋栀拿着软尺走进梁玥，手指在她的肩和脖颈处游走：“挺胸抬头，脖子用点劲。”
梁玥照着余秋栀的指示动，忽然，她感到那个柔软的触感停留在她的锁骨，轻轻往下点了点，肌肤相接的地方似乎在凹陷，但是不知道是余秋栀的指腹凹陷还是她锁骨的肌肤凹陷。
“这个高度合适吗？”
余秋栀问。
“都可以，您看着怎么好看怎么来。”
梁玥感觉自己说话有些艰难。
余秋栀的目光在梁玥的脖颈处描摹，像一把刷子一样在上面轻轻地扫来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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