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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远处，又传来慕容佑的几声哀嚎，如云她们望去，便看到慕容佑的手筋、脚筋都被慕可挑断了。
“慕容可，你个恶毒的女人！
你不得好死！”
慕容佑恶毒地咒骂道。
不过，他现在手脚都被废了，也只能动嘴骂骂了。
似是嫌弃慕容佑的话太难听，慕容可毫不犹豫地，一剑划破了慕容佑的声带。
“啊、啊……”
这一次，慕容佑喊出来的声音更难听了，就像是被阉割后的公鸭嗓子似的，不过听在慕可的耳中，却是悦耳了很多。
“好好记住整张脸。”
说着，慕可左手指着自己的脸，右手手起剑落，慕容佑的脸上便多了好多道伤痕。
慕容佑想伸手捂脸，可他的手抬不起来。
只是，事情还没完。
慕可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药粉，全数撒在了慕容佑脸上，药粉落到伤口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听得慕可心情愉悦。
他毁了她一张脸，她也要毁了他的脸。
光划几道口子可不够，还得有主子研制的、阻止伤口愈合的药，才能保证慕容佑这张脸这辈子都治不好。
慕容佑感觉有无数根刺正在往他的伤口上戳，疼得他灵魂都要出窍了。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我！”
慕容佑叫嚣着，可惜，喊出来的却只是难听的啊啊啊声。
但慕可似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她笑着问道：“想让我杀了你？”
慕容佑连连点头！
他已成废人，此刻只想要个痛快。
然而，慕可又怎么可能如他的意？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主子曾说过，死是对仇人最大的赏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对仇人的报复。
所以，慕可并不打算杀了慕容佑，她要让他活着，让他下半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慕容佑不傻，很快便知道了慕可不杀他是何目的，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了。
当着慕容佑的面，慕可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你不是慕容可，那你究竟是什么人？！”
慕容佑惊讶地看着慕可撕下人皮面具，都忘了脸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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