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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禧道：“宝宝，你简直就是人小鬼大。”
人小鬼大？
还真別说，这个词还真挺符合他的。
周凛序道：“岂止是人小鬼大，鬼精鬼精的。”
两个大人对视一眼都对彼此的评价做出了满意的肯定。
周言谦：……
他微微仰头看著两个人。
根据他今天以及前段时间的观察，他觉得小禧小序两个人真的有点奇怪。
他之前一直觉得两个人是相爱的，可是按照他上辈子的经验，要是自己喜欢的人被搭訕了，他就直接炸了。
这两个人却什么激烈反应都没有，反应淡淡的，人也顺顺的。
可是说不爱吧，有些时候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十分有默契。
就好比现在，两个人没有沟通，但是都非常统一的来逗自己玩了。
周言谦现在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变小了，脑子也开始退化了。
他完全看不明白这两个人。
今禧也就算了，毕竟他们两个也是头一次接触。
但是周凛序……
周凛序上一世有这么活泼吗？
周言谦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最后得出了两个字：没有。
上一世的周凛序可是老古板，根本不可能说出这一世甜言蜜语俏皮的话！
难不成周凛序也被鬼附身了？
这个结论出现一秒中就被周言谦否定了，不可能的，周凛序根本不可能被鬼附身，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现在也不得不承认。
周凛序確实是喜欢他这个儿子，要是真被鬼附身了，才不会对他这个小孩这么“和顏悦色”
。
周言谦偷摸瞅了周凛序好几眼，最后得不出答案便放弃深究。
毕竟动脑真的有点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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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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