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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下。
“今天怎么老看我”
“没有。”
她没有再问。
上楼了。
拖鞋在木地板上拖过。
然后房门关上了。
外婆回房了。
收音机调到一个戏曲频道。
黄梅戏。
调的。
很低——低到在客厅只能隐约听到。
像隔着一层水。
我和妈在厨房的入口。
她站在水池边。
手里拿着抹布。
没擦。
只是拿着。
我走到她后面。
伸手。
手指碰到她的胯骨——碎花围裙还在。
围裙下面是一层棉布的裤子。
手指从胯骨往下——臀的侧面。
不是碰。
是放在上面。
她没动。
继续看着水池。
我手掌往前——从小腹往下。
隔着围裙。
隔着裤子。
手指压在三角地带。
热的。
不是围裙的热。
是逼口的热。
隔着两层布还是烫的。
她握着抹布的手指收紧了。
“外面冷。”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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