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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阳掰着手指比较了一堆。
“你相文哥人品好？”
郑绥风听到最后一句仿佛听了什么笑话，噗呲一声。
宋阳瞪他一眼，忽然想起上次郑绥风在游艇喝多的事情，又嘀嘀咕咕补充了一句。
“他酒品也好，不像某些人，喝多了又吐又唱歌扰民的，可怕的很。”
“你！”
“我都说了我上次吐是感冒晕船，再说，我在公海上唱歌我扰谁了？”
郑绥风咬牙道。
“我！”
宋阳正义凛然。
“听了你的歌我晚上都做恶梦了！”
“这么牙尖嘴利的，昨晚怎么打个游戏还被气得嗷嗷哭。”
想起昨晚的事，宋阳气得脸一红，“谁嗷嗷哭了！”
郑绥风顺利扳回一局，他低头看着宋阳一副蠢萌样，突然又想起点什么，恶劣地凑到宋阳耳边问道：“你相文哥人品好、酒品好，那床品呢？”
宋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道：“你胡说什么呢？”
李相文二十多年来总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除了传出来他喜欢男人，将李家老爷子气得一整年没叫人回去吃饭，倒是也没什么风流轶事，这几年也只有一个宋阳在旁边蹦来蹦去的。
别说外面的人，就连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都挺好奇的。
看着宋阳像只笨猫一样朝他扑腾了几下，郑绥风真怕把人惹恼了，转身就把甜品搁到书柜的最上层。
放完又摸了摸柜子中间那几格花里胡哨的瓷器，故作惊讶道：“这从那个地摊打包来的？最近相文怎么迷上这些东西了。”
一旁的宋阳捂着耳朵，别过头去：哼，不想跟没有审美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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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文回来时，正看见宋阳正在书柜前踮着脚，举着手往上面扑腾。
他看了一眼，走过去轻而易举地把东西拿下来。
接着打开办公室门，将跟屁虫引了出来。
“出去吃，说了多少次别在我办公室吃东西。”
“噢。”
拿到栗子蛋糕的宋阳转头就跑到了许助理那，将甜品分了她一半，并分享自己的疑惑。
“真是有毛病，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觉得我和相文哥的关系不正经，真是思想龌龊！”
“许助理，你说呢？”
许助理咬着勺子，看着宋阳漂亮却不太机灵的双眼，在吃人嘴短说好话还是保持沉默之间，终究输给了自己的好奇心。
她看着四下无人，朝着宋阳招了招手。
“文总在床上也是这么冷冰冰的吗？”
宋阳狠狠地将叉子叉在蛋糕上。
“许助理，别人就算了，你天天跟着相文哥旁边，怎么也学会跟风造谣了呀！”
许助理心想，就是因为天天跟在你俩旁边，所以才不敢相信你们是纯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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