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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爻的面部有细微的抽出，“冰星是第一个实验场所——”
微微偏头南爻躲开简政的拳头，紧接着快速躲避第二个，期间看到简政的双眼发红，蓄势待发像一头猛兽。
“你只会暴力吗？”
南爻的语气轻佻。
“是，只有拳拳都砸进你的肉里，砸出血我才能解恨！”
简政咬紧牙关，一拳出去拐了个弯，擦到南爻的脸颊。
南爻的脸颊出现一小片红痕，他伸手摸了一下，脸上的眼镜歪了，被他随手摘了扔到地上。
三年前跟简政的打斗，南爻还记得，虽然每次都是他输，可那不过是因为简政怀着孕，他不好动手。
年少时简政对他说什么来着：“战场上保持风度，就要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
两个人在千米跳台打了起来，简政的背撞到玻璃上，要是玻璃自此碎裂，他就会从千米高空坠落。
简政摸去脸颊上的血，继续加入战斗，打的满地狼藉时。
刹那两人纷纷愣住，简小南不知道何时站到走廊处，那双不同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被吓哭了。
手里还握着南爻的终端，终端发出声音，“别打了。”
刚才的种种怪异，简政觉得在此刻得到了印证，他撒开南爻从地上起来。
带着质问的眼神扫到南爻，南爻明白他的意思说：“她不会说话。”
南爻整理自己的衣服，从内侧口袋里掏出方巾，蹲下给简小南擦眼泪。
简政尴尬的左右看看，觉得丢脸，非常的丢脸，真是丢到外太空了。
简小南好像很难安慰，脸色的眼泪擦不干净，南爻叹了气，想把她送到南老先生那里。
南老先生及时出现了，看到两人衣衫凌乱和简小南满是泪水的脸，要是放往常应该会往那种方面想。
可简政跟南爻不会是那种方面的关系。
声音铿锵有力，“多大人了，在孩子面前打架，脸面还要不要了。”
简政听着南老先生的呵斥，一点呛嘴的欲望都没有，南爻就更是跟哑巴一样了。
南老先生领着简小南走时，不忘嘱咐：“去换身衣服，把脸处理了，宴会还没结束，别出来给我丢人。”
南家的管家带着简政跟南爻去了休息室，“请稍等，我去拿衣服。”
说完关了休息室的门。
密闭的空间还跟南爻待在一起，简政起了鸡皮疙瘩，三年前的场景再现眼前。
精神紧绷让简政的身体发僵，“有实验的第一场所，那么有没有实验的第二场所。”
南爻坐在沙发上垂眼没看他，也没说话，赵旭他们进入隔膜后，简政突然想起上人说的一句话。
“他们真的很喜欢让人很多人去送死。”
这句话是惊现在简政脑中的，加上南爻所说的，上人的方案是可行的，完全可以避免减少很多伤亡。
可不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新型消杀的作用。
所以赵旭石头他们和进化的真细菌群就成了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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