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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带着那种直播时的招牌笑容，目光刻意避开了江序，而是转头看向其他人，“要不然，你先去端菜？”
林惊声偏过头，饭店昏黄的灯光从侧面打在江序脸上，反而让他的轮廓清晰了一些。
这样的环境里，他反倒看起来更加从容，像是与生俱来就应该待在这种环境中。
赵可欣还想再说点什么，江序打断了她。
“好。”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赵可欣反而有些心虚，她看着那个空出来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序把汤端上去，老太太始终没有发作，安静地喝着那碗汤。
他安然无恙地回到备餐区。
赵可欣看见他走进来，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前台传来一声轻响。
老太太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手里端着一个空碗，碗底残留着一点浑浊的汤渍。
“小姑娘，”
老太太说，“这汤好像凉了，喝起来不太新鲜，帮我热一下吧。”
她说着，把碗放在了台上。
新鲜？
江序眉头一皱，这个说法有点奇怪。
汤若是凉了，大可不必用不新鲜来形容。
老太太放下碗的瞬间，脑袋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一百八十度转向了背后。
她的后脑勺上，同样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正对着苏雨琴。
苏雨琴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去接那只碗。
指尖刚碰到碗沿，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手指蔓延上来。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碗“哐当”
一声倒在桌台上，转了几圈。
整个饭店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苏雨琴手足无措地去抓那只碗，老太太背后的脸更加狰狞了，她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
“不好意思，她手滑了。”
江序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雨琴像看到了救星，立刻看向身旁的人。
江序绕到苏雨琴的身前，捡起那个碗，碗里的汤洒光了，他却像没看见一样，转身把碗放进身后的微波炉，设定好时间，按下启动键。
“已经在给您热了。”
他说道，“先别着急。”
江序做完这一切，回到备餐区，淡淡道：“你们不去帮忙吗？”
林惊声和赵可欣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是赵可欣先迈了出去，走到微波炉旁。
玻璃门内的转盘缓慢转动，谁也没有注意到，碗底正在悄无声息地变红。
“叮”
一声，微波炉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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