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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江斋主想要什么？”
“权势地位，金银珠宝与本宫而言不过身外之物，若说你身上有什么是我瞧得上眼的……那便是你的琴剑——杨涟大人，你可愿用青雀无尘同我换这煜夜？”
“好。”
“不行！”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空气静默一瞬。
你答应的干脆，李修拒绝的更加干脆。
江采萍打量着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挡在你身前的李修，忽然“噗嗤”
一声掩唇笑了：“开个玩笑，小十六，别那么激动。”
“所谓代价，早就有人替你们付过……呵呵，本宫与姬临川相赌，彩头便是这煜夜。
我既输了这赌约，这东西，本来就该给你们的。”
江采萍从腰间解下香囊，取出两枚圆珠，一绯红，一莹白。
珠身不知是何制成，流光溢彩，在这晦暗的室内发出莹莹微光。
李修接住江采萍抛来的煜夜，你瞟了一眼被他攥在掌心里的煜夜，转头问江采萍：“要怎么用？”
“很简单，红的叫‘煜’，白的叫‘夜’。
受术者含服夜之后，便会生成大量精纯能量，此时需要另一人用自身精血将煜化开。
只要煜能化开，再以煜吞服夜的精纯能量，便能见效。”
你蹙了蹙眉，原以为煜夜是外用，却没想到竟是内服的一次性消耗品。
“要多少血。”
李修问。
江采萍有些不怀好意地笑道：“若是心意相通一滴也够，否则受术者便只能去墓林和姬十九做伴了。”
心意相通吗……
你想到了云生结海。
传承于长歌门的气套路下武学绝技，脱胎于文王一脉《贤王操弦》的音律攻受绝学。
音域链接条件苛刻，被链接的人要完全依赖、百分百信任施放者，任何一点动摇都会导致音域被毁。
——同为先秦产物，是否又有什么共通之处？
你又看向李修，他依然挡在你身前，火盆散发出的微光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射在你身上。
浅金色的发丝贴着额角，衬得那张异域风情的白皙脸庞愈发勾心夺魄。
苍青色的眼眸里方才的急切尚未完全褪去，依旧紧抿着的红唇，和那因情急而紧绷的下颌。
他会和你心意相通吗？你的音域曾被他连破数次，而煜夜又能否在你们之间产生作用？和云生不同，若取出镇魂钉后，夜的能量没能被煜及时化开，他便会爆体而亡。
李修会死，会因为不和你心意相通而死，这个认知让你有些忐忑、恐慌、然而更多的却涌起了一种莫名变态的兴奋。
“天色已晚，二位且在凌雪阁内歇下，若想好了，有什么需求……”
“我想好了。”
你说。
李修看了一眼你，没有出声，只默默摊开掌心，将煜夜递给你。
江采萍默了默：“你们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你接过煜夜，看向江采萍，从座椅上起身，躬身一拜，语气诚恳：“那就劳烦江斋主，替我们准备两桶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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