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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爱德华说的也没错。
这几天连续的用药浴净身以后，她再也没有过骨髓疼痛，神经疼痛的跡象了。
那药浴泡著虽然让人不舒服，喝的药更是苦的要反胃。
但的確对身体是好的，女巫能明显感到自己的状態变得越来越好，这具原本应该破烂不堪的身躯，正逐渐变得越来越像个————人。
虽然生命和魔力依旧在无法阻挡地流逝，如同指间流沙————但以一个人类能想出来的苟延残喘的办法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距离回到巔峰时候的自己，恐怕还遥遥无期啊。
女巫不禁这样想。
如果她回到了巔峰时候，会走出这片森林，向人类復仇么？
要是在半个月前，女巫恐怕会毫不留情地点头，只要给她这个机会，她一定要让这片大陆上的人类都尝尝她这一千年来受过的苦。
可是现在————她意外地有些犹豫。
如果外面的人里，有许多爱德华这样的人存在呢？
又或者，人类当中，有许多像书中描绘的那位菲茨杰拉德伯爵”
一样的好人呢？
身体的痛苦不再困扰女巫的同时，复杂的思绪又在脑中缠绕交织，虽不痛苦，只是昏昏沉沉。
剪不断，理还乱，想不明白。
爱德华改写了半天魔法阵，然后又实验了半天，他终於意识到，既然魔法阵的能量来源是太阳，那就必不可能在没有太阳的时候发光。
中间缺失一个详细的指令，那就是当太阳出来时魔法阵应当储存魔力，而当太阳消失时，魔法阵將魔力以光能的形式產生。
而这又要涉及另一套魔法符文序列，得將两者嵌合在一起才行。
“呼————编写魔法可真难。”
爱德华长嘆了一口气，想起了苦逼写代码的日子。
女巫小姐大概是不会在魔法上帮助爱德华的。
所以为了放鬆大脑，爱德华尝试向女巫小姐搭訕，问了另一个他很在意的问题：“女巫小姐，我看你的那些书本和笔记上经常会出现一个叫做菲茨杰拉德伯爵”
的人物，通过只言片语的描述来看，这傢伙好像是个人类魔法大师吧？”
“他到底和你们是什么关係？为什么你们甚至不惜將一个人类写进你们的书里纪念。”
“这个人看起来样样精通，而且人格魅力拉满，许多稀奇古怪的魔法和魔药都出自他手，他甚至还有开创性的思维，做了一些很前卫的理论。”
就比如爱德华现在这个照明魔法，概念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被菲茨杰拉德伯爵给想出来了。
爱德华甚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是穿越者，不然怎么能这么脑洞大开？
一大串问题拋过来，打断了女巫的思绪，她愣住了，而且愣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提升魔力的药水没了，还有药浴也没了，你该下去进一批货了。”
女巫拋下这句话，轻轻拍了拍黑豹的脖颈。
黑豹驮著她稳稳转身，无声地踏雪而去，只留下一个清冷孤绝的背影。
爱德华有预感，这个叫做菲茨杰拉德的伯爵，一定是个非同一般的人。
但比起那位伯爵大人，爱德华有更紧急的事儿要做：“等一下，女巫小姐，那女魔头要杀了我的，要不你出面帮我说说情？或者出面跟她招呼一声，叫她不要掛念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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