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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虚无之中，只剩下几位老祖和道祖面面相覷，大家都明了各自心中的想法。
但没人敢说。
最终，几个老祖在道祖的挥手之间，直接送出了他的葬身之地。
而后，道祖背著手回过神，望著这处由他所构造的虚无之地，嘴角微微抽搐，隨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老了……居然连这丫头普通的一剑都快抗不住了。”
想起先前自己和玉清霜所说的不要超过三剑，他忽然有点想笑了。
“……”
佛都城外……
佛都城已经不復存在。
这座被废弃的佛城本就岌岌可危，在板块裂开的时候，终究是扛不过去，轰然倒塌。
“別愣著了，走吧。”
陆悬盯著眼前的青衣已经好一会儿了，没忍住出声打断了她的发呆。
听到陆悬的声音，青衣还是愣了一下，这才反应回来。
“啊……噢！”
看见双目回神，陆悬也不墨跡，直接掏出来福，刚想往天上扔时……
“等等！
！
那位大哥，你等一下！
！”
一道声音从剑痕天堑的另一边传来，紧接著，一道血影急匆匆赶来，模样看著还有些狼狈。
闻言，陆悬循声望去，动作为之一滯，將手收了回来，又將目光回望向后方的青衣。
青衣看到来人，淡漠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朝他轻轻点了点头：“圣主。”
江有云气喘吁吁，不是累的，是跨过这道天堑被嚇的。
他摆了摆手，先是对著陆悬拱拱手致意。
隨后对著青衣摇头说道：“我都是上一代圣主了，不必再喊我圣主。”
“血祖让我来將你带回去，可把你立为圣女，將你当成下一代圣主培养，你有什么想法？”
江有云开门见山，一句废话都没有。
“我已不是圣地的人。”
青衣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拒绝。
就算没有陆悬让她去九龙城，杀戮圣地，她也不会再回去了。
江有云似乎猜到了，不由得嘆了口气，也没强求。
“行吧，这是圣地的损失。”
“血戮已经死了，圣地的长老也都换了一批，原先的那二十个长老也被发配到了镇魔三十三重关，这一次因为老祖们的愚蠢决定，圣地的损失从未有过这么大的时候。”
“据说在我出圣地的时候，大祖的一缕魂也出来了。”
大祖的存在是与道祖、儒圣等人一般，但名气不如这一祖一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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