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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喜欢胡思乱想了。”
在紫霄走后，玉清霜抬起手，用著皓腕抵住眉心揉了揉，双目微闭。
要不是她与陆悬有点关係，她才懒得提醒。
忽地，玉清霜的手听了下来，目光循著投来的视线望去，眉眼平静：“怎么了？”
是霓昭琰正好奇地看著她。
玉清霜早就知道了她从修炼状態中退了出来，也没揭穿，就任由她听著。
经过多日的相处，霓昭琰面对玉清霜，似乎也不怎么紧张了。
她好奇问道：“祖师，您为什么不想让紫霄踏上修行的尽头？”
她还记得，一个月前，祖师让她叫紫霄一起来的时候，话语中似乎也抱著这个想法。
“不是不让她踏上尽头。”
玉清霜对霓昭琰也不隱瞒，说道：“只是让她別太执著於这个想法。”
霓昭琰有些奇怪，追问道：“可是以紫霄师妹的资质，问道尽头，並非不能做到。”
难道是因为怕陆悬在紫霄身边有危险吗？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她也能理解了。
玉清霜摇摇头，声音平递直出，听不出半点情绪：“因为当她有朝一日修炼到尽头的时候，看到的会是我。”
“她若是对此执念太深，届时怕是会影响心境。”
说到这里，霓昭琰似乎也明白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玉清霜突然话锋一转。
“她自己受影响了无所谓，但她与陆悬关係匪浅，到时候让陆悬也心情不好。”
玉清霜轻轻蹙眉，轻声道：“那样就不好了。”
“……”
霓昭琰被这番话震得久久无言。
这种话在祖师口中说出……也太容易令人產生歧义了吧？？？
但转念一想……
陆悬是祖师从小养到大，这么宠爱，似乎也並不是无的放矢。
就在这时，两人竟然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拿出传音玉符。
陆悬的声音在两块玉符中重叠而出。
“我现在到了西海，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应该会直接去一趟听阳州，然后直接赶去荒州，这段日子应该暂时没空回道宗了。”
玉清霜刚想说话，却又瞧见了霓昭琰在一旁，只是对著玉符轻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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