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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极其僵硬地转过头，下一秒，空间仿佛被凝固，天地倒转，日月顛倒，祂那一双赤红癲狂的眼眸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在那天穹之上，那名白髮男子端坐於九天的白云之上，衣袂飘飘，黑白色道袍上一针一线地纹理在这一刻变得极为清晰。
他左手抵住脸侧，右手被一朵祥云以最舒服的姿势托著，一把琉璃长剑横亘於双膝之上。
那一抹绚丽寒光在此时此刻，宛如天之痕！
一头白髮在云间轻轻飘动，淡金色的双眸在开闔之间似乎已经摒弃所有情感，眉心那抹红色的剑痕似乎在不断跳动。
就好像……人间的仙，真正的仙！
只一眼，妙道真君便自惭形秽。
而当祂的目光接触到陆悬眉心那抹红色剑痕的片刻间，双目便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就好像被两把利剑硬生生钉进了眼眶一般。
祂强忍著钻心剧痛，发青的脸上青筋暴起，两道灿金色血液从眼角处汩汩流下，声音沉闷嘶哑：“你，到底是谁，为何也会法天象地！
？”
“我吗？”
陆悬的声音飘渺於九天之上，“我本来就会，倒是你，为何也会我的法天象地呢？”
“不可能！
！”
妙道真君怒吼一声，披散在肩的红髮乱舞，嘶吼著说道：“此等神通，是吾自诞生下便有，怎么可能会是你的！
天府上下近十万年，吾从未见过有任何仙会吾的神通！”
此时，祂已经没有了任何敢与陆悬动手的勇气。
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陆悬没有说话，淡淡地打量了祂这丑陋的身躯一眼。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法天象地只是偷来的？包括你的记忆，你的所有神通。”
“甚至，你有没有想过就连你的名字，也都是偷来的？”
“不可能！
我就是我，我是清源妙道真君！”
说话间，青面獠牙的真君开始缓缓缩小，直到变回那一身银色盔甲，面容俊逸的清源妙道真君，祂举起手中三尖两刃刀：“这世上，也只有一个清源妙道真君！”
陆悬的手缓缓放在灵秀的剑身上，语气飘渺：
“那如果，我见过真正的呢？”
“又或者，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万年前你我见面时，我为什么能准確地叫出了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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