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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嘴角微微抽动：“就反过来啊，你不会是不懂吧？”
闻言，玉清霜微微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这时，云裳突然想到……
她眼前的这个人，这万年间……似乎只有修炼与报仇，对於其他所有的事情几乎都不感兴趣……更別说这种陆悬爱做的事了？
想到这里，云裳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弧度。
这种事，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到时候，和陆悬做做就懂了。
就跟她一样，和陆悬到了那一步，便已经无师自通，甚至……
云裳的眼睛扫了玉清霜的身材一眼，暗暗惊嘆一声，甚至，食髓知味呢。
在她对面，玉清霜却已经在开始回忆，陆悬到底喜欢做什么呢？
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她都给捋了一遍。
总结下来……就是她也不知道。
小时候，他除了忙自己的事之外，就是陪著自己。
而被自己收为徒弟后……他又好像做什么事都变得有些兴致缺缺。
直到好不容易歷尽千辛万苦，两人在明远镇相处了一个月，玉清霜直到现在回想起来。
自己好像根本没有问过他喜欢做什么，只知道他陪在自己身边，自己很开心。
她突然有些自责，又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太上忘情，改成了太上至情。”
玉清霜看著眼前的人，语气颇为轻描淡写。
而这话，却是令云裳的太阳穴狠狠一突。
太上至情……
这一回，不用玉清霜解释，云裳也能想到了是变成了什么效果。
玉清霜现在对她这副毫无表情的模样，也能够理解了。
是將自己的所有情感都变成了对她小郎君一个人的情感，因此，也可以说，除了她小郎君一个人外，对於其他人来说，玉清霜依然没变。
此刻，她並没有在意自家小郎君为何有这样的本事，心里忽然有些吃味。
云裳望向玉清霜，试探性问道：“是，我家的小郎君改的吗？”
“不。”
“陆悬那个时候没有力气了，让我自己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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