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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无论是万年前的玉清霜，还是万年后的玉清霜都未曾变过。
万年前的玉清霜从未任性过。
万年后的玉清霜从未擅自主张过，所有事情，只要是关於自己的，都会先问自己愿不愿意。
除了……让自己给云裳下聘，还有当万物峰代理峰主。
两人在风雪中往外走去。
玉清霜走在陆悬身后，紧紧拉著陆悬的袖子。
“因为，在你走后的第二十年，我得知了你没死的消息。”
路上，玉清霜不用陆悬再开口问，自己便主动回答著了陆悬刚刚的疑惑。
听见这话，陆悬脚步微顿，没有开口。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反手握上正拉著自己袖子的素手，將其拉到自己並肩的位置。
他更难受了。
也就是说，正如道祖所说，自己走后，灵帝同样追杀到那里的一幕被玉清霜收入眼中。
所以……那二十年间，她一直承受著自己已经死去的打击？
玉清霜被陆悬拉到一旁，虽然脸上冷冰冰的，並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但內心，莫名其妙地乱了几分，也更加依恋此刻的距离几分。
刚刚那站在他身后的距离，已经不够了。
她是一个贪心的人。
没等陆悬继续问，玉清霜就又自顾自道：“我把灵帝杀了，就知道了。”
说著，玉清霜侧过头，目光平静而温和地看著他，继续道：“那一天，可能是我这万年来，最为欢喜的两件事之一了吧。”
替村子报了仇，知道了陆悬还活著的消息。
这一步，她只用了二十年。
“两件事之一？”
陆悬握著她那冰冰凉凉的手腕，心情沉重了几分。
最为欢喜的两件事……
太少了。
“第二件事，是我又看到了你。”
玉清霜对著陆悬露出一丝笑容，“那时候就突然觉得，一万年，似乎也不长？”
隨后，玉清霜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那双妖冶的金眸中罕见地露出了几分忧色。
她朝著陆悬靠近几分，使两人的肩並著肩，目光转向前方，用著万年前的语气道：
“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修炼了太上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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