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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面色一滯，旋即也不再卖关子，笑著道：“圣贤书，小友可曾听过？”
这九州內所有的青年才俊，怕是没有一个像这位陆小友一般对他这么没耐心。
不对，还有他身旁的这位天女。
“圣贤书？见过。”
一听这个名字，陆悬的面色不由得变得古怪了起来。
中州归墟內，那劳什子潮主，继承了儒子的记忆之后，不就用过那么一次么？
见到陆悬这副表情，夫子眉头微微一蹙，好奇道：“陆小友从何而见的？”
这圣贤书，是只有歷代夫子才能接触到的东西，这陆小友……搁哪儿知道了？
只是愣了片刻，夫子便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几分忧愁。
“是那归墟之中？”
是了，儒子原本便被他定为下一代儒子，圣贤书便也早早让他接触。
而儒子死于归墟之中，记忆也被灾厄所吞噬，如果说陆悬在哪里见过圣贤书，那便只有在归墟中的灾厄身上。
陆悬点点头，肯定了夫子的不確定，脸上露出回忆之色，“嘶……好像是用了那叫什么克己復礼的防御手段吧？”
夫子很快便收敛了心中杂意，脸上古井无波，语气中带著些许自信问道：“小友既然亲身体验过便更好了，你觉得那般手段如何？”
“呃……还可以吧？”
陆悬面露尷尬之色，抬手挠了挠脸颊，那会儿，哪有空去注意这玩意什么强度的，一道天雷通通劈死。
一旁，一直安静听著的剑观仙不禁瞥了自己道侣一眼，凤眸含笑。
这臭道士，明明招来一条雷龙就把那功法劈开，哪儿有管那么多。
当日的情景，她可还记得一清二楚。
话到这里，陆悬哪里还不知道夫子的意思，挑明了问道：“夫子，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学圣贤书吧？”
见陆悬一副想拒绝的模样，夫子连忙抬手，制止他想继续说下去的话，苦笑道：
“陆小友，你別急著拒绝，听我说完圣贤书的用处，你再做决定如何？”
“您说。”
陆悬礼貌地应了一声，偷摸伸手在旁边傲娇剑仙的大腿根轻拍了一下。
心景中，剑观仙流露出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可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夫子也开始说起了圣贤书的用处。
“圣贤书，本由初代圣人所创，后圣人归天之前，以自己毕生的心血將儒心胚子创造出来，后经过无数代夫子呕心沥血，夜以继日的补充，才形成如今这儒心这副完整的模样。
后来，只有歷代夫子通过智、信、诚、仁、义、忠六道考验之后才能接触到儒心，从而通过儒心领悟属於自己的圣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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