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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一跳，隨即又飞快否定了自己的错觉。
一定是看错了，要么就是他对所有人都是这般客气，
毕竟他已有女朋友，怎么可能对自己格外不同。
她下意识地转头，瞥了眼隔壁卡座里，还在毫无形象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的室友们，
嘴角微微抽了抽，一时语塞。
纠结片刻，终究是鬆了口，站起身对著季崇彦丟下一句：“走吧。”
季崇彦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很快又恢復如常，起身跟在她身后，一同走出了餐厅。
车內氛围安静得近乎压抑，只有轻微的引擎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林佳佳侧头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全程一言不发，刻意避开和他的任何交流。
季崇彦握著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几次斟酌著开口，
提起了两人年少时的点滴旧事，想打破这份沉默。
可每一次，都被林佳佳冷冷打断。
“不要再说以前的事了好吗？”
林佳佳终於忍不住，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
语气带著明显的不耐烦，“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过去了。”
季崇彦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探究：
“你是不是在气，我当初离开？”
林佳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没有。
你那时候要去国外读大学，离开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好气的。”
她气的从来不是季崇彦出国，而是季崇彦出国之后，就彻底和她断了联繫，再也没有半点音讯。
她可以接受他的离开，却无法释怀他毫无徵兆的失联，
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终究在漫长的等待里，慢慢收起了所有的依赖。
车子缓缓在路边停下。
季崇彦侧过头，深邃的目光牢牢锁定著林佳佳：“你……现在是不是很討厌我？”
林佳佳没有看他，而是盯著车窗上自己的倒影，语气淡漠：“是的。
很討厌。”
季崇彦像是被这直白的回答刺了一下，眉头微蹙，接连拋出几个自认为的“可能性”
：
“为什么？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了？还是我能力不强？还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
林佳佳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她抬眼看向他，摆出了嫌弃的模样：“年纪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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