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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禄蹲下身，正好又接住从楼梯扶手上滑下来的双胞胎兄弟。
“今年又长高了。
“6
他揉著两个孩子刺蝟般的短髮，从背包里掏出两盒崭新的蜡笔。
兄弟俩咧开嘴笑时，露出同样缺了门牙的豁口。
去年他们为了爭抢姜禄送的玩具大打出手，结果一起摔掉了牙。
食堂里飘出蒸年糕的甜香。
几个大孩子已经熟练地翻出姜禄给的零食包。
將里面的薯片分给不敢靠近新客人的自闭症孩子们。
有个戴著助听器的男孩突然拽了拽姜禄的衣角，丛口袋里掏出一张保存完好的电影票。
那是三年前姜禄回来过年的时候第一次带他们集体去看的电影。
“还留著呢？
”
姜禄喉咙发紧。
男孩不会说话，只是用力点头，把电影票塞回贴胸口的衣袋，拍了拍，眼睛亮得像星星。
“以后我会拍很多电影给你们看的，都是免费的。”
姜禄说著轻轻的抱住了男孩。
电影能给这样的孩子也带来力量，这也是姜禄为什么想要成为一个导演。
此时陈院长在围裙上擦著手走过来：“这些孩子啊，平时记性差得很，偏生你哪年送过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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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活动室墙上照片，前年姜禄考上北电的时候，姜禄跟孩子们的合影。
虽然姜禄最后没去就是了。
此时外头的雪渐渐停了。
一个小女孩突然拖著她的玩具熊挤进人群，把熊耳朵上的疤痕对准姜禄小腹的位置，然后仰起脸露出狡黠的笑一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暗號，意味著“欢迎回家“。
之后姜禄也是来到了陈院长的菜园子里，帮她翻冻土。
福利院的菜园比记忆中小了许多。
姜禄握著铁锹翻冻土时，也跟院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钱够花吗？
”
姜禄突然开口，手里揪断的杂草根上还带著泥。
陈院长头也不抬：“公家拨的款够够的。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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