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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刘好像又中招了。”
“他好像出家了一样。”
“睡著的表情好安详。”
“很明显面瘫哥又翻车了。”
林沐阳走过去：“感觉怎么样？”
刘旭东缓缓抬起头，动作慢得像树懒一样，他眨了两次眼，语速比平时慢了至少一倍：“我觉得很好，什么都不想。”
“是很困吗？”
林沐阳边问边记录。
“不困。”
刘旭东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阳刚之气，听上去有气无力：
“就是……不想动，感觉所有的事情都排好了队，我不急，它们也不急，它们等我，我等它们。”
武涛从门口路过，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李旭东：“他怎么了？”
林沐阳皱著眉头：“我怀疑是驱虫菊2.0的效果，具体还要再看看。”
武涛走到刘旭东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刘旭东的眼珠子跟著武涛的手慢慢转，像一台老旧的监控摄像头。
“你还能干活吗？”
武涛问。
刘旭东慢慢摇了摇头：“能，但不想。”
“为什么不想？”
刘旭东想了三秒：“因为那都不是必须要做的事，所有的事都可以等一下。”
武涛沉默了：“你確定他真没事？”
林沐阳蹲下来，拿起刘旭东的手腕，给他测心跳。
“心率比平时慢了十二次。”
刘旭东：“慢了好，心臟可以省著用。”
武涛：……
“血压也降了。”
“降了好。
血管省著用。”
武涛：……
林沐阳鬆开手，站起来：“你觉得你现在能做什么？”
刘旭东想了好一会：“能呼吸。”
“还有呢？”
“能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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