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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林之一推开门，头发还没干透，换了件短袖和黑色运动短裤。
他手里带了支笔。
林璇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书桌不大，两个人并排坐，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哪题不会？”
林璇指了指卷子上的第四题。
林之一拿过她的草稿纸，在纸上画出简图，标出每个物体的受力箭头。
他的字迹跟黑板上一样工整，写在草稿纸上的笔画更随意。
“先看最上面这个。”
他用笔尖点着图，“它受到几个力？”
林璇凑过去看。
他刚洗完澡，身上是沐浴乳的味道，很清爽，带着点薄荷味儿，她吸了一下鼻子，把那股味道吸进肺里。
“重力，还有下面物体给它的支持力。”
她说。
“还有吗？”
林璇咬着笔帽想了想：“摩擦力？”
“方向呢？”
她歪头看了一会儿。
林之一没有直接纠正，而是让她把三个物体分开画，一个一个分析。
林璇按他说的重新画，画到第三个的时候自己发现了。
“哦，我弄反了。”
林之一点头，翻到她空着的第五题。
他讲了两遍，第一遍林璇说听懂了，他出了道类似的，她做错了。
第二遍他换了种讲法，从最基础的受力分解开始推，推一步问她一句，推到她卡住的地方停下来，用红笔圈了个圈。
“你在这里漏了一个力。”
林璇盯着那个红圈，伸手去拿修正带。
修正带在笔筒的另一边，她够了一下没够到，身体往前倾，短袖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腰，坐回来的时候腰侧蹭到了林之一的手臂。
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潮气，碰到他手臂，像过电一样电得林之一心里抖了抖。
他把手臂往自己这边收了收。
林璇低头涂掉错误的那一步，重新画。
她写字坐姿端正，腿在桌子底下故意往他那蹭。
短裤只到大腿根往下一点，膝盖微微往右偏，刚好挨着林之一的膝盖。
林之一抿着唇挪开腿，他继续讲。
讲到张力，林璇的腿又“不经意”
地贴了上来。
他腿上的温度，比她的高，贴在一起甚至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
林璇嗯了一声表示在听，膝盖往他那边又偏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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