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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心思太重，说他被权势迷了眼……可他不要虚无缥缈的仙人之言，只要攥在手心里的权力，这又有什么错呢？
这不是秦怀第一次恨云山元君。
或许这样的一种恨，在当初云山元君拒绝传授他洛神剑法时，便结下了。
他恨一切阻止他向上爬的人。
秦怀苍白的脸此刻兴奋得发红，向来温润的面容透出一丝扭曲。
活动了一下正在缓慢修复的躯体，他深吸口气，操纵着镜月珠，就要迎向第二道大雷。
然而这时，一道快如疾风的身影从空中掠过，在天雷落下之前，一把将悬浮在空中的镜月珠攥在了掌心。
秦怀被天雷劈了个猝不及防，一时间肝胆俱碎，吐出一口鲜血。
他捂着胸口，惊怒地看向空中突然出现的身影。
“咦，光芒好像弱了一些。”
那人迎着秦怀怒不可遏的目光，不慌不忙地掂了掂手中的宝珠，自顾自地猜测道：“是刚才被使用过了的关系吗？”
见镜月珠被夺走，秦怀眸色猩红，一时间再也顾不上所谓的掌门风度，怒喝道：“哪里来的无耻小贼？！”
“小贼？”
空中的人影一愣，险些笑出声来。
秦怀双眸微眯，盯着那人面上覆着半边银白色面具，突然觉得她露出的那半张脸有些说不出的熟悉。
袖口遮掩下，右手掌心不动声色的运气，秦怀冷声道：“藏头遮尾，攫夺他人之物，不是小贼？”
“好吧。”
江念无所谓地点头，将手覆上半边面具，轻轻揭下。
“那你的东西，我就光明正大地笑纳了。”
“看清楚我究竟是谁，秦仙尊。”
面具下的少女眸色浅淡，瞳仁幽深，若一池寒潭，泠泠澈澈。
看清她面目的瞬间，秦怀脸上先是错愕，随即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震悚：“你、你是……”
“江月蘅！”
秦怀心中震颤，连带着双手也一同震颤了起来。
明明他已经是渡劫期巅峰。
明明他的修为比面前的人不知道高了几个境界。
但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秦怀依旧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江月蘅怎么没死？
……她竟然没死！
！
！
秦怀脑海中突然飞快地闪过了秦如月先前的话。
他本以为那是女儿在意识模糊时做的噩梦。
没想到，江月蘅竟然真的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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