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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男人，你这个拙劣的理由。
真是让臣妾心寒。”
“你变性了？”
“我这叫抽象……”
“那可以变成真正的，我给你阉了……”
“？那还是别了……”
哼……傻逼——
等回到家后，许凌无视身后沈清昂的无用之话，直接拒之门外。
许凌感到这个“免费司机”
话太多了。
话多到让他觉得不正常……
很不正常，根本不是陌生人之间交友的正常。
洗完澡后，许凌擦着头发看见徐澜的来电显示：
“喂？有事。”
语气冷淡。
“没事，这是上面来压力了，让我们尽快破案，想问问你接下来的进展。”
“大概知道凶手是一个追求完美，而且是为了最终目标人物而杀人的精神病。”
“这是为了最终目标而杀人？”
“没错，我猜他马上快动手了。”
“嗯，我明白了，你要小心点，晚上记得拉好窗帘。”
“晚上热，拉什么窗帘？”
“听我的。”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许凌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反倒是起了疑心，他看向阳台处，见没有什么异样，但还是不放心的拉了半边窗帘便散下头发，吃完安眠药后便昏沉的睡去。
凌晨的时候，窗外又飞来了一只蓝蝴蝶，一只大手把它捏住，微微用力，蝴蝶变化为了蓝色碎片随后消散。
许凌很想醒来，但因药效陷入了更深的睡眠，他感觉到额头上像是落下了什么，柔软的，很轻很温暖，像是怕惊扰睡梦中的人一样。
“在梦里也这么不老实……”
许凌皱了皱眉，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他的眉头，将许凌眼角的湿润抹去。
“好好睡吧，你该自由了……”
许凌从梦中醒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8点多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眼角。
那只手很真实，但那种被人摆弄的样子令他讨厌。
他烦躁的去洗手间之后穿戴整齐，手机传来响动：“喂，又什么事？”
“你好呀，许大法医~”
“滚啊，有事就说。”
“又有尸体被发现了。”
“行，我马上过去。”
到了指定地点后，看见尸体的那一刻，许凌眼神微闪，尸体完整，但死者是老赵。
徐澜沉默着，眼神有愤怒，有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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