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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个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呢，而第2个也没有”
许凌沉默了一会儿。
三具尸体，三个头颅，全都不见踪影。
凶手没有留在现场，也没有丢弃在附近，他带走了。
带走头颅意味着什么？不想让他们死者辨认身份，这是最直接的。
但如果是单纯为了隐藏身份，他是可以把头埋掉或者是毁掉，没必要带走。
带走是有风险的——在路上被人拦下检查，或者隐匿的地方被人发现……
但他还是带走了。
许凌把这个念头先放下，又问：“前两具尸体也是裸体吗？”
徐澜点头：“对，第1句发现的时候就没有穿衣服，第2句也是，身上没有任何能确认身份的东西。”
许凌没再问了。
他站在尸体旁。
又看了一会儿后，然后他摘下白手套。
“看完了？”
徐澜问。
许凌点点头说：“之后的看了报告再聊。”
他点了点头，转身跟队员交代收队的事了。
许凌站在原地，最后看了一眼那具尸体——赤裸的无头的，双臂伸直，腹部一个x切口。
脚下围了一圈红玫瑰。
他转身就走了。
身后的队员正把尸体装进裹尸袋里，让人送去法医解剖室。
回程的车上，许凌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徐澜开着车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见他闭着眼睛，也就没有打扰他。
许凌没有睡着。
他脑子里整理着今天看到的东西。
三具尸体，三个头颅，都被凶手带走了，三具尸体都是裸奔的，没有任何能确认身份的物品。
切口整齐，凶手对人体结构有了解，玫瑰是新鲜的，根部带着花园土。
没有留下证物。
凶手不想让被死者辨认身份。
但他又刻意摆出仪式感的现场——十字架的悬挂姿势，腹部的x切口，脚下的玫瑰。
他既要隐藏死者的身份，又要展示死者的尸体。
这两件事是矛盾的。
除非他有隐藏的不是死者的身份，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许凌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掠过的风景，然后又闭上了。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停在了他家楼下。
徐澜转过头说：“你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要是有什么事我通知你。”
许凌点点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小凌。”
他叫住许凌。
许凌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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