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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瀚霆也是龙城的老后卫了，球打得中规中矩，但对冰超的正史野史、八卦逸闻无所不知，且各类游戏打得非常溜，常年在休息室游戏区制霸，属于是上班混口饭吃、下班生龙活虎的典型代表。
凌正坐在他对面听着，颈间搭条毛巾，刚洗过的头发擦得半干。
周烆逸在书架旁的专属沙发窝下，遥遥看了眼穿无袖T恤配短裤顺毛像个大学生的凌正，莫名想起文征宇家那只德牧上狗狗学校培训的样子，不由得暗自发笑。
“因为离我们近，上面呢来往合作又多，早期海河鲨很多主力队员都是从我们这......接手过去的。
说难听点呢就是——”
蔡瀚霆拖长了音，话锋一转狡黠笑道：“诶我不说！
老谷你个缺德玩意儿就等着我来说得罪人的话呢吧？我偏不说！”
很多人都大笑起来，凌正显然听懂了，但表情没什么起伏，用擦头发的动作掩饰过去了。
捧场是绝对说不上的，只能算没在扫兴。
周烆逸不太喜欢这样的玩笑——说海河鲨建队从龙城买进大量球员就是打包龙城挑剩下的，说海河鲨是龙城的太子伴读。
尽管这些都是被全网球迷调侃了十几年的说法，连海河鲨球员偶尔都玩梗自嘲。
他自己不开这种他认为不尊重人的玩笑，但管不得别人爱说。
体育生更衣室，确实是个很难要求素质的地方。
“直到建队第十年啊，海河鲨从北欧聘了个名气不大但实力杠杠的守门员教练，”
蔡瀚霆接着说，“他亲手培养出一位登上冰超名人堂的传奇门将！
在三年后带队拿下队史唯一一个总冠军奖杯！”
“他们今天上场的那个2号门将也还不错。”
凌正说。
“对，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门将算是变成海河鲨的金字招牌了。
当然了我们自家门将一点都不输啊！
姚哥稳得一匹！
看今晚第二节那个鱼跃扑救神成啥了！
差点就零封了！
噢姚哥又不在啊，得，彩虹屁白放了......”
周烆逸把蔡瀚霆的大讲堂、尤利安米默的胡闹厨房、危繁的武打老港片......全都融为一体当成拥挤得恰到好处的背景，舒服地翻起了书，也不太在意看进去多少。
他还是很喜欢这种集体生活的。
需要独处的时候往房间里一钻，需要热闹的时候往人堆里一扎，是他从十来岁起就熟悉而没离开过的生活模式，自然而然就变成安全感。
这时他还没意识到，近在咫尺的未来正有怎样的风暴在酝酿。
*
运动员的日常就是没完没了重复的训练、比赛、训练、比赛......但赛季开始后多了球迷和媒体的积极参与，重复单元的轮转脚步似乎都变快一些。
本周五晚将是冰超常规赛正式揭幕战，由上赛季的总冠军天府行者对阵亚军山城火鸟，也是一对知名宿敌。
龙城的5场季前赛也只剩一场，主场对阵浦江巨鳄。
球员们因为背靠背接连打了两场，昨天深夜刚从客场飞回，所以今天上午有半天短暂休整，下午再开始常规训练。
龙城总部办公楼总经理办公室里，梁去非在会客区泡茶，对面坐着王雷。
“哎呀，我看到联盟放的揭幕战海报了，果然是‘火锅德比’，够火爆啊。”
梁去非扶了一下鼻梁上的半框眼镜，端起水壶用刚烧滚的水娴熟地洗茶，把洗茶的水浇到茶盘上，在茶香扑鼻而来时陶醉地闭上眼嗅闻。
“来，王教练，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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