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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普通人也不能一点不了解吧？
他蹙了蹙眉，无端的想到塔有没有给普通人做过普及这一问题。
回去问问林慕星吧，她更了解这方面一点。
沈书珩想。
何海燕经过疏导以后，觉得自己的大脑相当清明，就连思维也活跃了不少：“真的很感谢你……我感觉我的精神图景从来没这么健康过。”
沈书珩接过何海燕递来的寒冰芝的蓝色菌丝，语气平静：“交易而已。”
“噢，提醒你一句，混乱精神力是很正常的现象，时间长了就会堆积，你最好能够找2S以上向导定期清理。”
何海燕的笑容一僵。
“你想的话，可以加入日星系。”
沈书珩见哨兵的身体忽然僵硬，大概能猜到对方没这个意图，“日星系2S向导数量还可以。
毕竟你是2S哨兵，我们能给出的条件也不错。”
“如果你想好了的话，可以去日星系中央星的塔，报沈书珩这个名字，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办的。”
何海燕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低声道：“一定要加入吗……？我定期交钱做疏导可以吗？”
疏导这个词还是她刚从沈书珩那学来的。
“不太行。”
沈书珩用词委婉了些，“塔的决策人半数以上都不太待见星盗。”
“那我能定期找你疏导吗？”
何海燕带着些试探看向沈书珩。
“我很忙。”
沈书珩直接拒绝了，“而且我出手费很高。”
“这样……”
何海燕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沈书珩：“不过，如果你们愿意给我办事的话，我可以定期给你疏导。”
游走在星际的星盗团体会是张很不错的情报网。
“那你这样和斗篷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知何时醒来，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的何江雁坐了起来，语气讥讽，眼里带着些敌意地看向沈书珩。
“我不会让你们去做买卖向导这种不人道的事情。”
沈书珩轻嗤一声，“而且我疏导的水平可比那个斗篷人高多了。”
他有些嫌弃地撇开了眼。
“我无所谓，选择权在你们。”
“但是下次再找我谈合作，就不是这个价了。”
沈书珩姿态闲适地坐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反正这个合作不成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
“……恕我们拒绝。
我们暂时不想为任何人做事。”
何海燕道，“你水平确实很高，斗篷人的疏导最多撑一个月，你做完的效果我觉得撑个半年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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