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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声道：“慌什么。”
他眼睛微眯，视线落在半空中，手虚虚地搭在一旁的热武器上，讥笑道：“日星系可都是一群蠢货，到现在还没看清寒冰芝的本质。”
“再来几波都一样。”
“只会成为祂的养分。”
男人眼底一片寒凉，“祂还要多久才能苏醒？”
“……小燕的精神图景等不起了。”
“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向导……”
他呢喃道，声音轻得一开始发问的男人几乎听不清，但即使听清了他也没办法回答。
*
“左转。”
沈书珩闭着眼仔细感受着空气中淡蓝色光点的密集处，用精神力发号施令，为哨兵指示着正确的方向。
却突然发觉四个人都停止了动作，沈书珩刚睁开眼想查看情况，就听见白萧说：“沈院长，左边是死路了。”
沈书珩微微蹙眉，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轻轻拍了拍裴凌野的肩膀示意放他下来。
裴凌野安静地听从沈书珩的命令，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书珩。
沈书珩银白色长发和睫毛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在旷阔无垠的天地间虚幻地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
裴凌野略有些不安，下意识抓住了沈书珩上衣外套的下摆，除了让沈书珩回眸看他以外，还引来了在场所有人注目。
裴凌野：……
在樊飞驰看好戏的眼神下，裴凌野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顶着沈书珩略带询问的眼神，没什么底气：“……您的衣服下摆沾了几片雪花。”
樊飞驰第一次见裴凌野这样装乖示弱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却被沈院长投来的冰冷的视线吓得一激灵，散漫的站姿迅速调整成标准的军姿，额头划过一滴冷汗。
救命，沈院长的眼神好吓人啊，也难怪阿野面对沈书珩的时候这么底气不足。
换谁来都顶不住沈院长这个眼神的。
樊飞驰在心底默默给自己兄弟点了根蜡，却听见沈院长清冷的声音：
“谢谢。”
樊飞驰：？
樊飞驰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没让自己对着沈书珩展示出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白萧和安宜欣原本还在观望，猝不及防听见沈书珩这么说，识时务地移开了视线。
沈书珩往他先前指示的方向走了两步，发现是一处断崖，而且深不见底。
“这一处断崖横跨整个星球。”
白萧认识这个地方，适时地解释，作为长期驻守γ-99星球的士兵，他是在场最了解γ-99星球的人，“星玄铁也主要分布在对面。”
“开采时怎么过去的？”
安宜欣语气没什么起伏地看着这一处深渊，听起来有些烦躁。
她的精神体是鳄鱼，是典型的变温动物，在这样温度极低的环境下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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